右轉再左轉,前面就是 ,葉殊緊步上前拉開門,赫然間發現桑公公正站在門口。
她心下一驚,正想說點什麼,桑公公卻連忙拜 一禮,低聲道:「老奴該死,嚇到小姐,貴妃娘娘正在裡間,小姐快些去吧,有奴才在這裡守著。」
葉殊頓時松一 口氣,來不及疑惑,匆匆走到裡間,應貴妃正在那裡。
一看到她來了 ,應貴妃緊步走過去拉住葉殊的手,葉殊下意識往回縮。應貴妃一愣,低頭卡她的手,只見往日白皙的小手上滿是細細的傷痕,一道道,早已退 痂,只留下暗白的痕跡。
「茵兒……」應貴妃撫摸著葉殊掌心的疤痕,濕了眼眶,「讓你受苦了 。」
葉殊笑著搖搖頭。
應貴妃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錦囊,還有一支寸長的木籤,上面寫著一個「顏」字。
「長話短說,茵兒,你現在就跟桑公公出宮。出去以後,到京都一家懷仁當鋪找他們的掌柜的,把這個木籤給他,他會為你安排一切。這個錦囊里是十二顆東珠,你留著防身。」
這是要送她走嗎?怎麼這麼突然?葉殊心頭怦怦直跳,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今天人多,各個宮門查不那麼仔細,放心吧,桑公公一定會把你安全帶出去。」
「那姑母你怎麼辦?」葉殊猶豫道。
「姑母有什麼關係?你住在姚德妃那裡,丟了人也找不到姑母頭上來。」應貴妃輕輕撫著她的臉,「宮裡是個是非之地,越早離開越好,這裡不安全。」
「可是……」葉殊嘴角緊抿著,一臉的猶疑。
應貴妃見她面色不對,問道:「茵兒,怎麼了 ?」
葉殊咬緊嘴唇,滿懷歉意道:「姑母,我現在還不想走。」
她還沒有查清師父的死因是否真的與姚德妃有關,而且還有季文熙……如果她就這樣突然消失了,連句告別都沒有,恐怕會傷了他的心。
應貴妃聞言有些驚訝,看著葉殊一臉的愧疚,也沒再多問什麼,微微沉吟道:「那好吧,既然你現在不想走,先把那些東西留著。要是哪天你想走了 ,就直接去找桑公公。」
「謝謝姑母,是我辜負了您的心意。」葉殊心下愧疚萬分。
「傻孩子。」應貴妃給葉殊理理頭髮,「我又不怪你。不過既然要留下,那你務必萬事小心,照顧好自己。」
葉殊點頭。
眼看著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她跟應貴妃告 別,返回會場。
「你怎麼才回來!」長寧公主滿臉興奮,急急道,「可惜你沒看到剛剛六哥有多帥!把那個海蠻子射得像個斑馬,直直從馬上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