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故事聞所未聞,精彩絕妙,娓娓道來,宛若甘露一般浸潤心田,在原本空乏的土地上開出燦爛的花。姑娘們聽得如痴如醉,連身上酸疼都忘了,一疊聲地問著「後來呢?」「後來呢?」「再講一個!」「再講一個!」
仿佛有種萬分豪邁的熱情湧上心頭,恨不能立馬飛上戰場,像那些威武的女英雄一樣,馳騁疆場,揮灑英姿。
葉殊講了一上午,口乾舌燥,正想喝口水,外面守門的過來通報,說南邊軍營派人過來找她。
「葉教官,南邊出事了,凌函兩國又打起來,王爺讓您馬上去南邊軍營!」
葉殊連忙披上斗篷,飛快往南邊趕去。
「怎麼又穿這麼少?」季文泰一見她就把火盆移過來,放在她椅子旁邊。
「不礙事。」葉殊問道,「南邊怎麼樣?」
「函國和凌國翻臉,赫連裕又領兵打上凌國,估計這次是來真的了。」楊廷咳嗽幾聲,慢慢說道。
之前在混戰中受重傷,右邊肩膀中了兩箭,左臂被刀劍刺穿,身上到處傷痕無數。楊廷躺著歇了半個月,現在已經好多了,果然是鐵打的身子,恢復力驚人。
「殿下,最近我們這裡招兵招的動靜頗大,朝廷上有沒有說什麼?」葉殊問道。
「沒事。」季文泰道,「沒出什麼大事,他們懶得插手,還想坐享其成。等著函國把我們滅掉,他們就有藉口把函國滅了。」
「沒有就好,既然他們現在是真打,那我們就按原計劃進行吧。」
「收留難民?」莫荏問道。
葉殊點頭。
「可是塋州地方狹小,恐怕容納不了那麼多人。」楊廷微微蹙眉,「人一多就容易出亂子,恐怕不好控制。」
楊廷說的有理,季文泰輕輕頷首。
莫荏道:「不如就把他們安在南邊城門外面的泥地一帶,南國地熱潮濕,比我們這裡沼澤還多,他們那裡的百姓有很多就住在沼澤地邊上的吊腳樓里。」
這個辦法倒是可以考慮,把南邊泥地空出來,既可以收留難民,又能減少混亂發生。
眾人議定,季文泰就下命令,邊關嚴密把守起來,可以把難民放進來,但一定要盤查清楚,不能讓居心叵測的宵小之徒混進來。
邊關每天都有戰報,南邊戰場上打得十分激烈,函軍已經攻陷凌國十一座城池,紛亂的戰火越燒越大,漸漸蔓延到整個凌國。繁華街道被搶掠一空,整齊的房屋樓宇被一把火燒個乾淨,狼煙瀰漫,浮屍遍野,整個凌國陷入一片絕望的黑暗。
塋州接納流民,越來越多的凌國百姓不堪戰亂的痛苦,紛紛逃難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