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女兵並排站著,一聲令下,十支羽箭齊齊飛出。
射高的,射低的,射偏的,也有一支是射中的,不過射到別人靶子上。不過不管怎樣,反正是射中了,楚方圓神氣地瞟瞟葉教官,意思是你得表揚表揚我。
好吧,葉殊點點頭:「射的還不錯,下次爭取射到自己靶子上。」
女兵每十個一組,輪番上前練習射箭,葉殊喊得嗓子都啞了,可她們還是手忙腳亂,不得要領。
遙想起當初的時候,葉殊自己一開始也這樣笨拙,怎麼教都教不會。好在簡雙脾氣好,又有耐心,一遍遍講著要領,反覆示範給她看。葉殊真後悔,早應該把簡雙他們帶來這裡,她又可以白白賺一個好教頭。
不過想想又搖頭,簡雙他們是不可能來塋州的。元武帝滅了蒼山派,簡雙順子他們恨姓季的恨得要命,不怪她來塋州就不錯了,又怎麼可能來為季文泰鞍前馬後?不知道他們在柔西怎麼樣,葉殊看著西邊天空,微微嘆氣。
中午回王府,趙麒正在院子裡扶著香香,教她學走路。自從葉殊把他們兄弟二人帶回王府以後,就跟著淺羽做一些輕便的雜活。
葉殊笑著看了一會兒,剛要走,忽然袖子被扯住,是趙麒。
「怎麼了?」葉殊疑惑地問道。
趙麒微微臉紅,板著一張小臉滿是嚴肅道:「葉教官,你答應讓我和弟弟去軍營的,我不想待在這裡看孩子,我要上戰場!」
葉殊輕笑 :「我答應過你,自然會做到。可是現在你上戰場,能做什麼呢?一刀就被敵人砍翻,白白送一條小命,你甘心就那麼死掉嗎?好好吃飯,好好長大,等你長高了變強了,再來找我。」
趙麒緊皺眉頭,默默咬著嘴唇,半晌,用力點點頭。
吃過飯在花廳喝茶,淡淡的金盞花茶,不濃,喝了正好歇一會兒午覺。
「沒想到我們塋州真的埋著座金礦。」楊廷一臉笑意,「我在採石場幹活的時候,真沒想到那些黑黑的廢石竟會變成金子。」
「上午栦繕國派人來談生意,說要大量進貨。」季文泰心情不錯。
葉殊道:「這石炭運起來大車大車的,難免被人發現,不然我們跟蕭王爺說一聲,從柔西那邊走?」
季文泰搖頭:「不必,柔西地勢綿延陡峭,路不好走,我們直接從南邊過去。凌函兩國打得差不多了,我們也沒必要再等。」
葉殊聞言心下一跳,這麼快嗎?她看看季文泰,覺得他不像是在開玩笑。
楊廷和莫荏也有些驚訝:「王爺,我們的準備還不夠,何必如此著急?」
季文泰搖頭:「等不得,前日朝廷以賜婚的名義詔蕭傾城進京,只怕是要動手了。」
「賜婚?」眾人驚訝。
「只怕賜婚是假,拿人是真。」季文泰淡淡道,「朝廷早就看他不順眼,此次動手,恐怕是想要收回冶鐵製鹽的掌控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