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出生的小馬?」她滿臉驚喜。
季文泰笑:「昨天剛下的,喜歡嗎?」
葉殊點頭。
「喜歡就好,這是送給你的小馬,過幾天教你騎馬。你給它起個名字吧。」
葉殊看著小馬撒著歡在柵欄里跳,問道:「它是匹小母馬嗎?」
「對。」
「那它娘叫什麼?」葉殊指指裡面那匹棗紅色母馬。
季文泰:「叫追雲。」
葉殊想了一會兒,笑道:「那就叫『踏月』吧。」
「嗯,是個好名字。」
養馬的關師傅聽到「踏月」這個名字也是眼前一亮,滿面笑容,似乎很滿意。
天漸漸黑了,季文泰催促半天,葉殊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馬棚。
第二天一大早,剛吃完早飯,她又跑來看小馬。
東邊太陽剛剛升起,一縷縷陽光溫柔地灑向大地,一片金黃。踏月正窩在母馬肚皮底下喝奶,一看見有人來,頓時警覺地聳起耳朵,又往母馬身邊湊。叫追雲的母馬剛當上母親,正是護犢情深的時候,揚起馬頭瞪著葉殊,一邊噴著響鼻,滿是警告意味。
葉殊笑著趴在柵欄邊上,默默看著那母女倆,感覺十分溫馨。
過了半天,追雲見她似乎沒有什麼威脅,漸漸放鬆敵意,低下頭慢慢吃著草料。踏月喝飽奶,又在柵欄里撒起歡來,這裡蹦蹦那裡跳跳,無處不新鮮,無處不好奇,真是個活潑的小馬駒。踏月四處跑了一會兒,漸漸往葉殊這邊靠過來。
好像沒聽說馬會咬人,葉殊輕輕伸出手,試探著撫摸一下踏月的額頭,毛軟軟的,手感真好。踏月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撫摸,親昵地蹭著她的手,不時伸出來舌頭添一下。手心裡痒痒的,葉殊忍不住笑起來。
看完踏月,葉殊急急趕去營地,上午還要訓練,時間有些晚了。
一進大門就聽到一陣吵嚷聲,只見一群女兵正糾纏著廝打在一起,又抓頭髮又扯衣服,毫無形象可言
「楚方圓你個破鞋!怪不得你做寡婦,一輩子都沒人要!」這是淺雲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尖銳,不像平常。
楚方圓一聽這話紅了眼,抓住淺雲的頭髮撕扯:「誰是破鞋?淺雲你個小賤人!要不是我男人在戰場上拼殺,你能過上安穩日子?看老娘不撕爛你這張臭嘴!」
兩個小隊的女兵們看到隊長受欺負,姐妹情深,也跟著衝上去相互罵著撕扯起來。
「你還知道你有男人!都做了寡婦,還四處勾搭,你還要不要臉?」淺雲也絲毫不弱,一邊打著一邊又罵回去。
「小賤人說誰不要臉?我看是你才不要臉!」
真是越說越難聽,葉殊連忙衝過去分開來眾人,大聲吼道:「都住手!」
「怎麼了這是?」她用力把楚方圓拉開,唬著一張臉大聲問道。
沒有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