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过头来不再看他,眼前那张脸和温宁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温筠惨兮兮地扁着嘴,水光潋滟的眼睛熬得通红,他小声地叫你的名字,你还以为他恢复神智了,可仔细看看,omega的眼神分明是涣散的,也不知道在看空中的哪一个点,他只是在叫他幻想中的那个人而已。他只是喜欢你而已。
你心一下软了,你一边回应他,一边俯身去吻他,从喉结开始,一点点舔吻着往上,皮肤的微咸刺激你唾液的分泌,他喘得厉害,那颗小东西不安地在你唇间滚动,你轻轻咬了咬,换来了一声似哭非哭的哀鸣,他隔着衣服抚摸你的背,毫无章法,像渴求皮肤接触的小动物。
树木的气息过分浓郁了,大雨滂沱淋透整个森林,湿软的泥土缠住你前进的步伐,根茎与苔藓混合出略泛腥气的木香,像是某种催情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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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你推高他的衣服,omega沾满汗液的皮肤触手滑腻柔软,薄薄一层肌肉覆盖在修长的躯体之上,柔韧而结实,在你掌心中银鱼般滑过,你稍微用了点力气,试图让抚摸变得更有实感。
你想尽力忽视身后的alpha,他也尽力保持呼吸清浅平稳,可随着情潮汹涌而至,来自温宁的海洋气息如真正的海浪般倾泻过来,咸涩浪花呛入你的口鼻,跟温筠的信息素混作一团,活像是他们搞在一起了一眼。
你扯下了温筠的运动裤,前液已经把棉质内裤打湿了一半,你隔着单薄的布料按了按他的生殖腔口,那个小孔贪婪地翕张着,几乎要直接这样把你的手指吞进去,你抬起头来,发现他眼角沁出了更多泪珠,一道道在他面庞上流淌。发情的omega就是这样,上面,下面,所有孔都在淌水。
还挺可爱的,你摸摸他的嘴唇,他下意识地含住你的手指,软滑如布丁的舌尖绕着指头勾了一圈,像是要挽留,他还咬住了你的指节,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拉了一长条晶莹的丝,颤巍巍的,你用拇指勾去了,蹭在他的下颌,很显然,温筠现在欢迎任何皮肤接触,他颇依恋地低了低头,似乎摸下巴这个动作也给他带来了无法忍耐的快感。
你还没脱衣服,说实话,你不太想脱,明知道温宁看不见,温筠也正昏昏沉沉毫无理智可言,一想到脱衣服,你也还是有种裸露在外的羞耻感。天啊,你即将当着双胞胎弟弟的面干他的哥哥,或者说,你即将当着你暗恋对象的面干他的暗恋对象,似乎有些拗口,总之,荒谬感自你心中油然而生,你甚至想抽身离去了。
可温筠无法忍耐,他主动张开腿缠住你,扭着腰上上下下地往你身上蹭,湿透的内裤也沾湿了你的衣服,你伸手按住他,他还哭了,边哭边喊他想要,不知廉耻地亲吻你的手指,拼命吞吐着,像在讨好一根性器。你敢肯定,温筠绝对没学过这个,可他熟练得像个接过无数客的婊子,这就是分化的力量吗?你咋舌,有些庆幸自己只是个beta,也隐隐有些后悔……你不该对温筠说那些话的。
“请你快些……满足他。”温宁开口了,他在说到快些时稍稍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斟酌措辞,你有点想笑,温宁最后选了满足,好像只要他委婉些,这件事就能变得合理些。他咬了咬下唇:“哥哥身体不好,他忍不了那么久了。”
“哦。”你应了一声。
你也知道的,温筠的体质是不咋样,从小就常生病,每次换季都感冒,所有人都说是因为温宁在妈妈肚子里时抢走了温筠的营养,所以他才这么虚弱,温宁每次都揽着温宁的肩膀说没关系,反正有他保护哥哥。
啧。说得倒好听,出了事还不是来找你。
再怎么对温宁不满,温筠依然是无辜的。你勾着内裤边把这片有弹性的布料褪了下来,勃起的性器竖得老高,穴口水润,饥渴难耐地收缩着,连那片布都不舍得放过。
女性beta也有阴茎,只是肯定没alpha那么大,嗯……你觉得大概连温筠的都比不过,算了,想想他可是和温宁共用一套基因呢,温宁比你大,那不是必然的吗,看看他那个头,你认怂地耸耸肩,无所谓,反正是你操他。
你按了按温筠的穴口,已经润滑得很好的腔道毫无不适地吞入了你的手指,甚至还觉得不够,他扭了扭屁股,主动往下坐,手指被肉穴包裹的感觉好到不可思议,他的里面像是被热水泡过的果冻,滑嫩温热,而且还像有自我意识般一潮潮涌动着,你试着转了一圈,温筠的呻吟变了个调,细细的,打着颤,像汤锅上蒸出来的一小股雾气,湿淋淋的拧作一团,被空气一激,顿时凝成了颗颗分明的水珠,顺着玻璃窗滑下来,留下一条淫靡的水痕尾巴。
看来他并不需要扩张,说不定扩张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折磨。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完全脱光,你撩起睡裙的裙摆,把内裤扯出来丢到一旁,啊,动作太大了些,那片蕾丝小可爱落在了温宁的脚边,你不可抑制地感到一阵羞耻,还好它落下时没有声音。
温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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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无觉地坐在转椅上,他双手握拳,骨节泛出白痕来,过分咬紧牙关使他的侧颊鼓出小包,嘴唇紧抿,他动了动腰,像是想稍微坐的舒服一些。不可能舒服的吧,你同情地瞥了一眼他的胯部,真可怜。
你转过头去,拿自己的性器专心致志地摩擦温筠的穴口,圆润头部才刚贴上那处濡湿,温筠就已经受不了了,他扭着腰往上面靠,口齿不清地要你给他,唉,你从未见过温筠这样,他在你印象里总是微笑着的,他和他的信息素完全一致,他就是森林,万物在沉静中勃勃抽枝,他温和体贴,让所有人都觉得舒服。这世上不可能有人不爱他。
……好像不太对,你就不爱他,你爱他沉郁的弟弟。
你低头看他的脸,那双时刻含着笑意的黑眼睛被欲望熬得通红,睫毛被眼泪糊成一团,湿淋淋地颤着,鲜红的舌尖垂在空气中,像是干涸的玫瑰花瓣,你迟疑着要不要吻他,也许你能稍微延缓一点他的干枯。
最后你只是亲了亲他的脸颊,他像猫一样歪过头来追逐你的嘴唇,你一点点进入他,打散了他的呻吟,青苔绿叶被拧出汁水,树浆从创口黏腻地挂在树皮上,巨蝶伸长的蜷曲的口器探入创口,无声啜饮他的灵魂。
在你反应过来之前,你已经叫了起来,温筠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推挤着你,他的腿挂在你的腰上,有些沉,但你还能坚持,你要融化了,你俯在他的颈窝里,他哽咽着,来来回回地重复好舒服。
你似乎顶到了他的生殖腔口,那道狭窄的入口像一张半开的嘴,或者水生动物的吸盘,一口口吮吸着你的性器顶端,令人腿脚发麻的快感轰地炸入你的骨髓,本能使你发狠似的往他身体更深处撞,他的腰肌绷紧又放松,胯骨被你捏得通红,哭叫声拉长成一线,紧绷着在满室浓烈的信息素风暴中颤抖。
温宁的一声喘息稍稍把你从混沌中拽了回来,你停下了动作,回头去看他,那条领带还是好端端地绑在他眼睛上,边缘被汗水浸出深色的水痕,你的视线往下落,绷紧的肌肉把运动裤勾勒出一个紧张的线条,他死死攥着自己的裤边,斑斑点点的血迹印在布料上,啊,他把自己抓伤了。
你心疼了,你伸手捂住温筠的嘴,还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更安静地完成这事,完全没用,交合处泥泞的水声因此显得格外清晰,你又放轻了操他的动作,温筠咬了你的手掌,抽插的声音变得很腻,像用玻璃棒搅果冻,或者捣开某只蛾子的柔软体腔。
你倒吸一口凉气,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妈的,听起来更变态了。你垂下头去咬在他的锁骨处,一层薄皮下的硬骨在你齿间滑动,他的叫床声断断续续,像被扯散的丝线,在雾气中飘飘摇摇,你一边干他,一边忍不住回头看温宁,他满脸是汗,嘴唇上遍布被他自己咬出的牙印,你于心不忍了。
“你可以……可以摸自己。”你说。
温宁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你在跟他说话,他歪着脑袋朝向你的方向,摇了摇头:“没用的。”
“你别管我,我忍得住。”温宁又说。他脸朝着你们,你分明知道他什么也看不见,可你就是觉得被窥伺了,你还觉得他的目光锁定在温筠赤裸的下半身上,于是你放慢了动作,把温筠往床里推了一点儿,想把他从温宁的视线范围内弄走。你不想让他看温筠。
“你快点满足哥哥就好。”他说。哥哥,又是哥哥,什么时候都是哥哥,你狠狠咬住下唇,妒火酸涩几乎焚毁了你,你握着温筠腰部的手几乎要陷进肉里,可他无知无觉,还是半张着嘴,一幅舒服到说不出话的样子,他傻兮兮地向你笑,小声喊你的名字。
他就算失去神志了,想要的那个人也是你。这并没有对你起到任何的安慰作用,你甚至有了某种逆反的暴虐心态,你嗯了一声,推高他的大腿,性器稍微进出了一下,对准了往他的生殖腔里挤。
温筠的呻吟声又吊高了,他腔道痉挛,腰猛地弓了一下,又受不住地倒回到床上,泪水猛地冲出他的眼睛,生殖腔贪婪又热情地死死咬住龟头,烫而软的内壁一阵阵收缩,你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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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挺进。温筠在你彻底打开他的生殖腔口时获得了第一个高潮,浓白的精液缀在你的睡裙上,一滴滴往下淌。
他急促地喘息着,软得像一把没挤干水分的藻荇。
你还没射,beta总是没有另外两个性别那么容易获得高潮的,但这没关系,你有了别的想法。
你转向温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