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試過才知道嘛!”江卉卉乾脆放下碗——池若暗自猜測,她可能也不太愛吃桌上的這些菜,遲到這就不說了,從坐下到現在,一共吃了也沒有半碗飯,菜更是沒夾幾口。江春生一提到讓池若進公司的事,江卉卉就更沒心思吃飯了,一直舉著碗手還累的慌……
“公司又不是只有那幾個藝人,總還是要進新人的。”江春生倒是沒有真的發怒,甚至苦口婆心地教導起女兒來,“你妹妹現在什麼都不懂,從頭學都要花上幾個月的功夫呢,這幾個月再進了新人就讓她來帶——你就安心把手裡面這幾個人帶好就行了。”
一家之主,在公司里或許也一言堂慣了,江春生做下決定,又威嚴地盯著江卉卉看了一眼,就連江卉卉都不敢再反駁。江春生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忽然眉頭一挑,又想起一件事,“還要考證的事,江驍,你來安排吧。”
“我知道了,爸。”江驍不像江卉卉,順從地答應下來。
這件事似乎就這樣一錘定音了,期間一點波浪,也是由江卉卉這條不大不小的魚蝦翻起來的——從頭到尾沒有人詢問過池若的意見:她是願意接受這樣的安排還是不願意?沒有人想到要問,也沒有人關心。
池若倒是很想大聲說自己不願意來著,但是只要她一張嘴想要發出反駁的吶喊,判官聒噪的聲音就會立時在她耳邊響起:“不答應?池若,你還想不想賺得積分,想不想得到天界的編制了?我可告訴你,如果你完不成任務,別說拿到編制了,能不能留下命在都不知道……”
池若悚然一驚,顧不得眼前,轉而關心自己的性命問題。“我不是重生了嘛?怎麼還不能留下命啊?判官大人,這玩笑可不好亂開啊!”
“誰跟你開玩笑?”判官的形象立時出現在池若腦海中,還伴隨著一個大大的白眼,“你之所以能重生,就是帶著使命的,系統會判斷你是不是在完成使命,或是為了完成使命而努力——如果判定為否的話……”
不用說得太透,適當的拖長音更能達到“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效果,池若也是俗人,忍不住順著判官的話腦補了一些“否”之後會發生的事,然後一個激靈,立即服軟:“判官大人,我錯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沒辦法,誰叫池若從出生起就是個大俗人,沒有那麼高的思想覺悟呢。為了能多看幾眼祖國的大好河山,她只好慫慫地接受了江家的安排。
好在江家也沒有交給她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當天王助理把池若送回梧城,說好三天後來接她,就留池若自己一個人在家收拾行李了。
三天時間,不多不少,當然期間池若還去辦了新的身份證還有掛失補辦了銀行卡。三天後被王助理帶著搬家公司的人接到龍城,沒有直奔去過一次的江家大宅,而是把她送到了三環周圍的一處公寓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