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若看了一眼正擺在自己手邊的策劃案，看起來火龍果台內部綜藝節目之間的競爭也是頗為激烈啊，而且……她抿唇一笑，對楊堃說：“我是覺得這個《精神大爆炸》節目也還不錯，雖然收視率和話題度、關注度都比不上《歡樂好時光》，但是已經播出一年多，收視人群已經固定——主要是，我覺得這部分收視人群和《新聶小倩傳奇》現有的觀眾人群重合度不高，上這個節目有助於提高這部劇的接受範圍。”
電話那邊，楊堃聽著只有點頭的份兒，他現在是完全將主動權讓了出去。
“可是吧——”池若話鋒一轉，楊堃也聽出恐怕有了什麼變故：難道卓春那邊聽到的消息和自己這邊聽到的不一樣？他僅僅皺起眉頭，等待池若的下文。
池若也沒有賣關子，“火龍果電視台給我這邊單獨遞來一份策劃案——我本來還以為您那邊也收到了呢，現在看來恐怕只有我這邊接到了。是《歡樂好時光》的邀請，我這邊接到的是聶小倩個人的邀請，就是不知道您那邊……”
“我們這邊並沒有接到《歡樂好時光》節目組的邀約。”楊堃皺著眉回答：果然！這事說起來也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這事就尷尬了。池若試探性地問楊堃，“楊先生，您看……”
雖然在詢問他的意見，但是楊堃還能說什麼？《歡樂好時光》是火龍果台收視率、話題度、關注度最高的綜藝節目，可以說，就是國內如今關注度最高、國民度最高、受眾最廣的綜藝節目。無論是整個劇組，還是聶小倩個人上這個節目，對《新聶小倩傳奇》這部劇本身都能起到一個宣傳作用——楊堃還真說不出，整個劇組一起上節目，會不會比聶小倩一個人去宣傳效果更好。
畢竟，因為《聶小倩傳奇》這部劇完全是圍繞聶小倩建立的演員團隊，幾位主演都是名氣不太大的年輕演員，認知度不比聶小倩高多少，甚至還遠遠不如。如果不是專場，同期嘉賓還有別的大咖嘉賓，或許還能帶動多些人對這期節目的關注。
這其中的得失，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站在楊堃的角度，他也說不出“讓聶小倩帶上幾個其他小透明演員一起上節目”這樣的話。更何況，就算自己說了，聶小倩團隊也未必答應——就算聶小倩團隊答應了，《歡樂好時光》節目組那邊也未必答應。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我看這個節目也很可以上。”他姿態擺得很好看，“我再和《精神大爆炸》的節目組敲定一下，如果時間合適，兩個節目前後腳就錄製了，聶小姐那邊也不用跑過去兩趟。”
《大雩》正在如火如荼的拍攝過程中，有這樣難能可貴的機會，請假自然是值得的，但是連續多次請假，就有些過意不去了。如果時間能夠協調開來，池若這邊自然也願意兩個節目前後錄製，楊堃那邊肯主動配合，是最好不過——她早就已經想好，就算楊堃那邊不肯配合，她也絕對不會將到手的機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