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楊聽得目瞪口呆，“至於——這麼嚴重？”
“我也不知道。”蔡寧琛搖了搖頭，“倩倩說池小姐現在正埋頭寫檢討書呢。”
“那你們還公開？”
“公開其實是池小姐的意思。”蔡寧琛眼中滿懷感激，“本來我還想說，要不就不承認——反正我和倩倩兩個人感情好，我們自己知道就行了。但是池小姐說，既然我們兩個感情穩定，反正倩倩已經決定準備退圈了，那不如就直接承認，免得到時候公開，粉絲和大眾反而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到時候影響更不好——再說，就算現在否認，圍觀的人也不一定相信……”
“什麼？！”姜楊繼續一驚一乍，“我倩倩妹妹要退圈？”他看著蔡寧琛的眼神都變了，“你是不是也相信了網上那些人的胡言亂語，以為我倩倩妹妹……嗯？！”
這一個“嗯”雖然只有一個音節，但是語調蜿蜒，一波三折，極盡威脅意味。
“我不是！我沒有！”蔡寧琛連忙擺手，恨不得立時表現出自己對聶小倩的情比金堅和信任有加，“我覺得倩倩做什麼工作我都支持，也相信她——肯定是個潔身自好的好女孩！這個退圈的事，是倩倩自己決定的，她打算在咱們學校里開家小餐館，就是我之前問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在學校里租間商鋪，其實就是幫倩倩打聽的。池小姐說，就算以後退圈開餐館，也不會就自此從大眾視野內消失，可以定期做做直播，當個美食博主什麼的……”
“哦，那是幫我倩倩妹妹問的啊。”聽說是聶小倩決定的，姜楊的態度又是一變，在充滿酸意嫉妒之餘，也變得主動起來，“你應該早說的，那樣我早就想辦法幫你把這事辦下來了——既然是倩倩妹妹的事，哪有不全力以赴的道理？就是開了餐館以後……”他兩隻眼睛冒著星星地看著蔡寧琛，“嘿嘿。”
這笑聲極盡諂媚，卻又不露半分猥瑣，蔡寧琛知道姜楊是什麼意思，“當然！”他一口答應下來，“到時候給你張超VIP卡！你什麼時候來龍大找我，都可以吃到倩倩親手做的菜！”
“那就好、那就好！”姜楊點頭如搗蒜，“以前只知道倩倩妹妹做飯看上去好吃，上次在陽鎮嘗了一次，那味道真是讓我魂牽夢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