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提前通知你。”紀暄毫無靈魂地說道。
面對這樣的紀暄,池若也是沒脾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事實上比起卓春和江家,紀暄才更是籠罩在池若頭頂的那片屋檐。無論是重生,撿來的第二次機會,還是經紀人系統,可以說都是紀暄帶給她的,如果沒有了這一切,她還能不能繼續這樣風生水起都不知道,說不定就要到地府去找工作了。
為了能夠保持繼續作“人”的權利,池若只好忍氣吞聲——好在,忍紀暄的氣,總比忍江春生和江卉卉的氣要好。池若很快就調整心態,並迅速接受了自己馬上就要離開卓春的事實。
“咱們什麼時候走?”池若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念頭的?”
“什麼時候走……還說不好。”池若的“識相”取悅了紀暄,他難得耐下心來講故事,“離開卓春,是上一次去天界出差前就隱隱萌生了的一個念頭,出差之後,和天界那邊的人談了一下,更是堅定了這個念頭。”
“這麼說起來……”
“對。”紀暄點了下頭,“其實這也是我一直在等的機會。”
池若雖然已經確定要跟著紀暄離開,但是在人情上,她的負累比紀暄要重,心裡也不是沒有猶豫,只是這一點負累和猶豫不足以改變她的決定罷了。
但是,紀暄那邊,也不應該這麼“無牽無掛”吧?
“韓姨那邊……韓副總那邊,你要怎麼交代?”池若問紀暄。
“怎麼交代?”紀暄疑惑地反問,“我和韓副總就是普通上下級的關係,我知道,公司里很多人都以為我是韓副總的嫡系——是日後要幫她和她兒子,同江驍爭權的。池若,你不會也這麼覺得吧?”
紀暄的語氣里,充滿了對這一懷疑的鄙視和不屑,且大有“如果池若膽敢也這麼想,就愚蠢得無藥可救,需要進行改造和再教育”的意思,池若當然不敢暴露自己最早也是這樣認為的,連忙搖頭擺手撇清自己,“當然不會!我就是覺得……呃……你是不是得直接向韓副總遞辭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