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過了這一件事,蘇沁的團隊——也就是以池若為首的逐鹿娛樂團隊,可算是真正地出名了。原本,在卓春娛樂明里暗裡的打壓下,雖然業內不至於完全封殺逐鹿娛樂的藝人,但是對逐鹿娛樂這個公司,才是採取了漠視的態度。
其實圈裡經紀公司之間私下合作、活動不少,這些合作和活動,都是凌駕在藝人之上的,甚至某些活動中,藝人起到的只是點綴的作用。而這個層面上的活動,逐鹿娛樂從來都沒有參加的份兒,甚至連受邀的資格都沒有。
池若知道這些活動的存在,卻也僅僅只是聽聞。就連她還在卓春的時候,都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活動,之後離開卓春,就更沒有機會了。紀暄倒是參加過,但是那也是在卓春的時候的事了,等到離開卓春,業內倒是沒有特意封殺過他,但是他本身志不在娛樂圈,也沒有特意為自己爭取過那一張門票。
在這件事上,就連敖摩昂都沒有辦法幫助他們,只能靠他們自己。
而在發生了這件事之後,逐鹿娛樂卻像是忽然被人想起、被業內認可了似的。不久後的一次圈內活動,紀暄和池若,同時接到了活動請柬,而且是由敖摩昂親自給他們兩個送過來的。
“這些老傢伙,不知怎麼打聽出來我和你們有交情了,非要讓我跑這麼一趟……”雖然是在抱怨,但是他唇邊掛著的笑意卻顯露出其實他還是挺想跑這麼一趟的。他伸手指了指池若,“其實我覺得讓你大哥來送恐怕更好。”他調皮地眨了眨眼,又攤著手聳了一下肩膀,“就是我看那些老傢伙們,不知真的假的,就好似真的不知道你們之間這層關係似的……”
“他們恐怕是真的不知道。”開口道是紀暄。
不知不覺間,他和池若之間那一份淡淡的尷尬——或者說池若單方面因為覺得丟人而升起的尷尬,已經消淡了不少,現在池若已經能表面上看似淡定地和紀暄同坐在一張長沙發上了。只是兩人之間隔著的距離還有些遠,起碼還能再坐下一個半人進去。
“江春生好面子,之前卓春在圈子裡放消息打壓逐鹿,事情做得很難看。他不可能私下告訴別人他和……池若的關係。”紀暄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選擇了一個頗為公事化的稱呼。
池若自然沒有聽出他那一剎那的猶豫,她儘量讓自己沉浸在對江春生的討論,或者說吐槽之中,“我也覺得那些人是真的不知道,又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身份,說出去也是丟他的人——他要是肯說出去,恐怕這事早就瞞不住了。”
池若從來不避諱自己是私生女的事,只是也不會掛在嘴邊就是了。現在說起來,也是大大方方的。她更關注的,還是為什麼江春生會突然鬆口,業內會突然改變對自己的態度,圈子裡的門,竟然突然之間就向她敞開了——她可不會天真地以為,在這件事上,江春生沒有卡住她的能力,亦或江春生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一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