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腔的疑問,謝從凝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很快睡了過去。
早上八點,從前的生物鐘讓謝從凝乾脆利落地起床,洗漱完下樓,厲清嶸已經坐在樓下長桌上用餐。
看到謝從凝,似乎有一絲詫異。
謝從凝精神抖擻地下樓,臉蛋因為睡姿壓得有些泛紅。
“看來你休息的不錯。”
他還以為肯定會一晚上嚇得魂不附體,次日神情懨懨。
有厲清嶸在,廚師自是不敢怠慢早餐,滿桌子的佳肴和昨天下午謝從凝吃的涼粉不可同日而語。
謝從凝坦然道:“床很軟,睡得當然香。”
從前他的床就只有一床褥子,還是破的掉渣那種。
一想到過去,謝從凝握住筷子的手不自覺用力,很快他壓下心頭泛起的不適,像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他的吃飯速度完全是厲清嶸的一倍,對方還在喝湯,謝從凝已經飽餐用紙巾擦嘴:“厲,呃厲先生。”
不知道原身是如何稱呼的,有‘失憶’兩個字當做擋箭牌,謝從凝索性隨便叫了聲。
“說話。”目睹謝從凝神遊其外,厲清嶸開口叫回他的神。
“冒昧問一下,你知不知道我銀行卡的密碼?”
厲清嶸放下湯勺:“你這腦子還記得什麼?”
謝從凝撇撇嘴。
“我不知道,試一下生日。”厲清嶸回答的很冷淡。
謝從凝連忙從口袋掏出身份證看生日,末了意識到這個動作多此一舉,原身和他是同一天出生。
沒有抬頭去看厲清嶸看自己的眼神,想也知道八成是和看智障一樣。
厲清嶸用完早餐就去了公司,相較之下,謝從凝這個四肢健全的人反而像個遊手好閒的社會青年。
昨天他開去郊外的車重新出現在車坪上,還被清洗過,煥然一新。
謝從凝先試著沖了個話費,發現密碼正確,有種天不亡我的幸福感。
“麻煩您讓一下。”
正在清理車坪的女傭低頭道。
留下來也是遭人白眼,謝從凝索性開著車出去溜達,他對天海市一無所知,有機會看一看也挺好。
幾乎所有的現代電視劇都會選在這座城市拍攝,年輕人奮鬥的故事,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故事,只有在這裡,你才能真正感受到整個華夏的經濟是以何種速度在迅速增長。
謝從凝腦海里構想了很多畫面,真正耐下性子觀察才發現天海市已經不僅僅是繁華兩個字可以概括。
他先去查了一下銀行卡餘額:7320.09.
謝從凝覺得受到了會心一擊,明明房間裡全是電玩,居然帳戶餘額還不過萬。
原本準備去逛逛的心思歇了,昨天和厲清嶸在市中心吃了頓飯就要好幾千,他可沒信心在這裡繼續消費下去。
“這位先生,”有人從身後叫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