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凝:“她會跆拳道。”
保安立時神情肅穆,不敢亂開黃腔。
江女子比了個OK的手勢:“可以走了。”
謝從凝在她身上嗅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試探道:“還活著不?”
“給他一些苦頭吃罷了,”江女子義正言辭:“我尊重生命。”
謝從凝心存懷疑。
出了酒吧,就沒有再見到如此明亮的地方,其餘地方全部是黑漆漆的一片,只能感受到夜色的頹唐。
三人去了附近的小公園,江女子一坐到長椅上,長發女鬼跟著出現。
“林穗。”江女子咬了咬嘴唇,口吻還是有幾分不確定:“是你麼?”
女鬼點頭。
江女子原先的霸氣不見,想說什麼又無從開口。
女鬼:“我這些年一直在厲家。”
江女子晃神後,望著厲清嶸氣不打一處來:“你竟然一直瞞著我!”
作為暫時的局外人,謝從凝一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為厲清嶸跟自己一樣,上了江女子的黑名單感到開心。
厲清嶸轉移話題的能力更加強大:“有人當初知道後被嚇壞了。”
江女子一愣,目光想都不想就飄到謝從凝那裡,和女鬼同時笑起來。
謝從凝:“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女鬼輕聲勸說道:“所以別找女孩子戀愛。”
謝從凝第一次聽到了心裡。
“談正事吧。”厲清嶸把話題拉回來。
江女子怕觸及林穗的傷心事,多有顧忌,女鬼飄來飄去:“不用在乎我。”
嘆了口氣,江女子道:“方才那個大塊頭是從酒保那裡拿的貨,至於再往上,他不清楚。”
“酒保都有參與,作為酒吧的老闆,能幹淨到哪裡。”謝從凝語氣頗為諷刺。
時至今日,他也沒有辦法在這件事上諒解林穗,毒品的危害不單單能毀了一個人,那是以家庭為單位。
為了賺錢牟利暫且不談,人為財死,可林穗衣食無憂,卻還是選擇了這麼一條不歸路。
女鬼像是感知到他的不悅,倒掛在樹上,黑髮垂下露出一張清秀美麗的面容:“別人的生死,與我何干?”
謝從凝皺了下眉,要開口時,厲清嶸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輕輕搖頭。
到嘴邊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江女子早就猜到林穗和毒品有關,真正聽到時也是不能接受,然而卻同樣選擇以沉默掩蓋這件事:“我會去查酒吧老闆的資料。”
厲清嶸看出謝從凝心情不好,少有的體貼:“該回去了。”
謝從凝一言不發推著他往出口走。
“謝從凝。”
女鬼的聲音飄過來:“如果我們能再早些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