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凝:“有什麼辦法能接近他?”
老闆頭都不抬:“那種人連自己爸媽都不信,你何德何能?”
語氣挺沖,話卻是真理。
謝從凝擺出虛心求教的態度。
老闆:“想要了解一個人的日常,沒有比暗中窺視更合適的。”
謝從凝恍然,豎起大拇指:“高見。”
……
別墅再度寂靜,厲清嶸的父母訪友還未回來,厲文霍今晚也加班,他一個人坐在窗前,直至窗外突然出現一張臉。
江女子長得再漂亮,貼在玻璃上一刻,五官也呈猙獰狀。
沒過多久,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厲清嶸過了近一分鐘才接通,面無表情望著窗戶:“精神有問題就去醫院。”
江女子深吸一口氣,想不明白為什麼同樣不著調,謝從凝的待遇就比自己好:“要不要去酒吧看看?”
厲清嶸沒說話。
江女子知道他會做出什麼選擇,安心在門口等著,謝從凝的車不在車坪上,不用想就是在外面作天作地。
果不其然,厲清嶸還是出門,江女子載他去66號酒吧,一路鮮有交談。
酒吧剛開始營業,場面已經足夠熱鬧。
厲清嶸戴了個帽子,至少沒那麼容易看清相貌。
江女子環視一圈,沒看到謝從凝的影子,“不會真的去跳鋼管舞了?”
厲清嶸淡定回覆:“他沒那個本事。”
對於謝從凝,江女子從來不敢低估,專門叫來服務員詢問最近有沒有新加入的舞者,服務員提到的幾個名字,一聽就是女孩子。
江女子稍感放心,雖然想看到謝從凝出糗,但好歹是認識的,萬一被人知道還是會略有尷尬。
守到半夜,看完鋼管舞表演,江女子已經犯困:“走吧,也許他是去哪裡花天酒地。”
出門時還好心給坐在長階梯下面的乞丐施捨了幾十塊錢。
走了一段距離江女子發現身邊空蕩蕩的,一回頭,厲清嶸停在後面沒有動靜。
“輪椅壞了麼?”江女子往回走。
厲清嶸依舊在原地,定定盯著乞丐瞧。
江女子湊近一看,失聲道:“謝從凝?”
謝從凝:“晚上好。”
面對眼前披頭散髮的人,江女子寧願他去跳鋼管舞:“你怎麼跑來要飯了?”
謝從凝努努嘴,報出一串車牌號。
厲清嶸倒是反應很快:“酒吧老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