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凝回憶一番,確定江女子沒有提到有宴請這位‘貴賓’。
“不奇怪, ”厲清嶸道:“或許是誰帶來的男伴。”
謝從凝和他咬耳朵:“我可不信他來這裡沒有其他企圖。”
厲清嶸晃晃杯中的酒水,卻沒有喝的意思:“江女子調查的十分詳細,難保不會被察覺。”
“試試看就知道了。”謝從凝站起身。
厲清嶸小幅度地蹙了下眉。
謝從凝:“就當飯後消食。”
厲清嶸:“別太明顯。”
“我有分寸。”謝從凝從他手中奪過酒杯,迎面走了上去。
路過酒吧老闆身邊時, 歪了歪身子, 酒水全部灑在對方胸口, 謝從凝露出驚慌的表情,連忙找了張紙巾假意要幫著擦拭:“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遠處,厲清嶸看完這場鬧劇,搖了搖頭……好一場‘不做作’的相遇。
酒吧老闆站的筆直,絲毫沒有被一身的酒漬影響情緒:“謝先生。”
謝從凝:“你認識我?”
“在報紙上見過,”酒吧老闆笑道:“當年的婚禮很轟動。”
謝從凝回以微笑:“看來我們還挺有緣分的。”
酒吧老闆低頭掃了眼不成樣的襯衫:“這種偶遇,已經是上個世紀才會用的方法。”
謝從凝聳聳肩:“招不在多,好用就行。”
沒在他臉上看出一點被戳穿後的尷尬,酒吧老闆這才有了一絲真正的興趣。
謝從凝:“既然有緣,不如一起喝一杯?”
酒吧老闆有意瞄了眼厲清嶸的方向:“是不是不太好?”
“不必管些不打緊的人。”
酒吧老闆笑容弧度擴大,伸出手:“韓天。”
謝從凝回握:“久仰大名。”
兩人走到自助區說話。
謝從凝偶爾還會看一下厲清嶸,故意露出厭惡牴觸的情緒,韓天沒有懷疑,這對奇妙的夫夫面和心不和,早就是人盡皆知,祭天事件後,更是聽說連面子上的功夫都懶得做。
食物的香味很誘人,謝從凝遺憾吃得太飽,不能繼續食用,手賤地把小蛋糕上用來點綴的櫻桃全部夾到盤子裡……這個看上去不太占胃的內存。
韓天沒有對他的動作有異議:“看來我們吃東西的喜好差不多。”
“也許其他方面也很合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