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對生存的渴望,謝從凝小心翼翼道:“能肉償麼?”
沉重的關門聲後,謝從凝垂頭喪氣拿著外衣下樓。
管家對他被趕出來的遭遇,表現出的完全是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態度,“我已經叫人把車從婚禮場地開了回來。”
“辛苦了。”謝從凝揮了揮手:“如果可以,替我美言幾句。”
管家:“走好。”
謝從凝跑到草地上,對著樓上哀鳴:“i will be back!”
新的一天從上班開始。
老闆坐在門口吃巧克力棒,面對謝從凝疑惑的眼神,解釋道:“我在試著戒菸。”
謝從凝從中抽了幾根:“借我幾根當早餐。”
老闆:“記得還。”
“……”
貧窮的人都有著相同的不幸,謝從凝和老闆就格外有共同語言,在訴說完今早被掃地出門的遭遇後,老闆誠懇建議:“世界那麼大,你該去看看。”
謝從凝拆穿他的把戲:“你是想讓我曠工。”
老闆沒有否認,評價他為‘一個敬業卻是惹禍精體質的員工。’
“說到旅遊,”謝從凝眼神暗了暗:“你難道想一輩子躲躲藏藏?”
“別露出這種神情。”老闆趕忙喊停,每當謝從凝有如此神態變化,肯定是產生新的算計。
“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謝從凝:“也許能讓韓天蹲一輩子大牢,運氣好的話,還能直接送捧黃土。”
原本美味的巧克力棒變了味道,又甜又膩,老闆站起身,開始在店裡踱步,最終還是沒有擺脫誘惑:“說說看。”
謝從凝:“我需要韓天的行車記錄,”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
老闆:“你有多大的把握成事?”
謝從凝:“看運氣。”
短暫的五分鐘沉默後,老闆伸出兩根指頭:“兩萬塊錢,這件事我一個人完不成。”
謝從凝很爽快的點頭同意,匯過去一萬八:“剩下兩千從我工資里扣。”
“……”
面對不善的眼神,謝從凝竭力證明這次出手的闊綽,表示四十分鐘前他還因為不願意給錢被趕出家門。
老闆沒有同往常一樣接著話茬開玩笑,看上去心事重重。
謝從凝:“只有半天時間,明天早上前,我要見到東西。”
老闆:“如果失敗了……”
“我會厚葬你的。”
老闆狠狠瞪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