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不悅地皺眉,“那是你朋友?”
謝從凝遲疑了一下,點頭。
醫生道:“太不靠譜了。”
護士沖謝從凝眨眼:“我說病人需要靜養, 不敢讓他靠的太近。”
謝從凝驚訝:“為什麼?”
“怕他再找人給你跳大神。”
醫院裡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人家屬, 送到醫院還不相信醫生,滿腦子封建迷信。
“還好只是朋友, 要是家人, 都不好勸。”
謝從凝感激地點頭, 然後問:“能不能知會我朋友一聲,讓他知道我沒事。”
護士有些不贊同。
謝從凝語氣很溫和:“畢竟是他出的醫療費。”
護士被這個理由說動,再三囑咐千萬不要聽信江湖術士的傳言,胡亂吃藥。
知道她是負責任才說的,謝從凝禮貌表示感謝。
厲清嶸進來時是逆著光的狀態,謝從凝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在走近時才能察覺眼底有些紅血絲。
“沒休息好?”
厲清嶸盯著他,毫不客氣道:“你應該感到慚愧。”
謝從凝嘆氣,已經看到了回去後被強押去健身房的畫面,不過這點不愉快很快就被更感興趣的事情衝垮:
“聽說你找了個神婆給我跳大神?”
“是江女子。”
謝從凝朝門口望了一眼:“怎麼沒看見她?”
“局子裡。”
“……”謝從凝沒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哪裡?”
厲清嶸淡定重複一遍。
謝從凝忍不住道:“為什麼又進去了?”
“我舉報的。”
厲清嶸說話的時候語氣沒有太大的起伏,仿佛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謝從凝整理信息後得出結論:“她幫我驅邪,然後你又舉報了她?”
厲清嶸頷首。
謝從凝深吸一口氣,眼中飄著無數個‘WHY’。
厲清嶸:“她主動來的。”
謝從凝方法才那點憐憫的心思蕩然無存,他們幾乎把江女子的蜜月折騰沒了,後者不幸災樂禍都算好的,居然還會主動來幫忙。
“怕是懷了別的心思。”謝從凝篤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