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白天,謝從凝的意識就會處於混沌間,直到太陽落山才漸漸恢復。
平凡無奇的日子在一晚迎來了轉變。
林穗的父母來厲家作客,江女子也在,大人們在樓下談天喝酒,林穗和江女子穿著卡通睡衣,要舉辦睡衣派對。
厲清嶸讓他們去找厲文霍玩,兩個小女生不願意,說是厲文霍在為演講比賽忙,不肯陪她們。
江女子繼承了一部分母親的能力,嬉笑的表情漸漸不見:“你房子裡有髒東西!”
林穗反駁:“是他新交的朋友。”
江女子露出不贊同的神情。
厲清嶸:“是阿姨請來壓制我身上邪祟的。”
聽到這話,江女子才放下心,硬是從半開的門中擠進去半個腦袋:“我要看看。”
厲清嶸害怕門傷到她,只得鬆手。
謝從凝坐在吊燈上,看到縮小版江女子,友好揮手。
這時候的江女子沒有經歷過被二次坑送警察局,態度也是很好,笑著回應:“我叫江女子。”
“謝從凝。”說出這三個字時,謝從凝愣了愣……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有過一面之緣,但江女子從未跟他提起過兩人打小就相識。
謝從凝雖然是魂體,不過哪怕林穗和厲清嶸沒有陰陽眼,也能看見他,然而一次偶然在走廊撞見厲文霍,後者並沒有任何反應。
他猜測是跟年紀有關,小孩子的眼睛似乎能望見更多。
江女子不是普通人,很是有些手段,甚至能讓謝從凝短暫的實體化。
謝從凝難免跟她玩得親近些。
趁著林穗纏著厲清嶸講故事,謝從凝聽見自己說:“我見過比你更厲害的人。”
自認天才少女,江女子一臉不服氣:“是誰?”
“伏地魔,”謝從凝道:“他可以把自己分裂。”
“我也行。”江女子道:“我還能分成千萬分呢!”
別看謝從凝小小年紀,激將法用的很有水平:“不信。”
江女子道:“電視劇里不是經常說把人打得魂飛魄散,不足為奇。”
謝從凝指了指自己:“那你分裂我。”
江女子搖頭:“這是害人的。”
謝從凝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就一丟丟,難道能害人性命不成?”
江女子猶豫了一下:“那倒不至於,頂多會對精神狀況造成些許影響。”
“這就行了,”謝從凝朝厲清嶸的方向偷看一眼,確定他沒有注意這裡,才說下去:“想想看,我未來媳婦一直飽受折磨,總得為他做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