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凝咽了下口水,退到厲清嶸身後:“我們住的地方不會也有?”
江女子先一步作出回答:“這種東西家家戶戶都存在。”
謝從凝十分後悔知道真相。
江女子走的路線乍看很奇怪,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又朝右,謝從凝跟著覺得有些暈頭轉向,索性停在原地,仔細研究了下發現所謂的路線完全是按照水晶折射的光芒行進。
三層樓的面積很大,地毯式搜索不知要到猴年馬月,謝從凝建議道:“不如先去放存摺的地方看看?”
江女子想了想:“有道理。”
不知道心理作用占了幾分,一進房間,謝從凝就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江女子檢查的很仔細,睜大的美眸在望到一處後微微眯了眯,單手背在身後衝著謝從凝和厲清嶸擺了擺,暗示他們退後。
取下一枚耳環,鑲銀的地方是一個小瓶子的形狀,房間無風,江女子的頭髮卻像是被風吹過,漂浮在空中。
謝從凝的人生準則就是離未知的事物遠一點,悄悄拉著厲清嶸的輪椅退到門口。
和想像中的畫面不同,一切異常平靜,江女子僅僅是做了幾個手勢,念了串咒語,就宣告結束。
謝從凝沒反應過來:“魂呢?”
江女子讓他對著光芒去看耳環。
謝從凝勉強瞧見一小團霧氣。
“不過是一縷殘魂,”江女子道:“沒多大本事,就是因為存在感太弱,所以我看不見它。”
謝從凝捋了好幾遍,當做已經理解這番邏輯。
很快,江女子潑下冷水:“抓容易,問題在於讓你們重新融合。”
謝從凝:“不能直接強塞進身體?”
江女子冷笑,打了個比方:“拆過玩具沒有?”
謝從凝點頭。
江女子:“如果組裝的時候零件裝錯地方,你說會如何?”
“……玩具很容易垮掉。”
江女子欣慰點頭:“還有些腦子。”
血的教訓告訴他,不要沒事學著影視劇里的人物折騰。
謝從凝捧著耳環半跪在厲清嶸面前:“看,這是我曾經愛你的證明。”
小時候的謝從凝實打實一心為他,甚至都能想到靈魂分裂。
“我曾經也以為是。”指腹摩擦著耳環,裡面的霧氣在掙扎亂竄:“只是後來似乎成了……”
“出軌的產物。”江女子不自覺接了句。
謝從凝朝她投去一記眼刀,笑眯眯道:“再次澄清,殘魂不代表我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