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凝點頭,表示知道。
“她說你近來會走背運,小心些。”
謝從凝好半天才接受這個事實,“哪種背?”
厲清嶸不擅長說謊,閉口不言。
謝從凝:“印堂發黑必有大難的那種?”
厲清嶸抿唇:“差不多。”
謝從凝抱著僥倖:“也許和魂魄不全有關。”
聽他不停瞎猜,厲清嶸覺得還不如直接道明:“江女子也和你無異。”
謝從凝反應慢了半拍:“她會走霉運?”
厲清嶸點頭。
謝從凝的表情頓時變了,儘管極力壓制,還是能從中泄露出一絲驚喜。
“不用擔心我,”謝從凝反過來安慰他:“知道能有人和我一樣就行了。”
這種感覺就像學生時代兩個人去辦公室挨罵,壯膽!
“……”
好在謝從凝還有一絲理智,詢問原因。
厲清嶸:“一因一果。”頓了頓,繼續道:“分魂有違天理人和,江女子和你都難逃干係。”
謝從凝倒是沒有露出太多詫異,只覺不解:“這都是多少年的事情,為什麼會報應到現在?”
厲清嶸搖頭,無奈道:“她只說了這些。”
微微沉默,謝從凝道:“江女子的母親從精神病院逃出來,是不是和這個有關?”
厲清嶸頷首:“有可能。”
謝從凝前世估計就是十萬個為什麼,一開口就停不下來:“那你之前堅持去邵山的目的是什麼?”
“確認某些人的身份。”
謝從凝心虛,想到自己在邵山時的種種舉動,特意選離過去住處遠的酒店,催促厲清嶸離開,現在一想,都是分外怪異的舉動。
唇瓣動了動,厲清嶸在他繼續問問題前出言打斷,“來顧客了。”
看出他不想再說,謝從凝一副商場導購的樣子,開始給客人做推銷。
剛靠近貨架,房間突然開始晃動,顧客喊了聲地震第一個衝出去,謝從凝準備跟著往外跑,還沒走到門邊,晃動已經結束。
街道上的行人都是停下步伐左顧右盼,振幅不是很大,還沒鬆口氣,突然又有一波小震,貨架上的東西掉落,好巧不巧朝謝從凝頭上砸下。
厲清嶸喊了聲‘小心’,謝從凝用一秒鐘的時間考慮,又用不到一秒的時間身子一偏,逃離被砸到的命運。
環顧一圈,除了自己這裡,其餘貨物只是錯位,沒有任何掉落。
老闆衝過來,心疼地捧起瓷器碎片,鬼哭狼嚎:“賠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