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意:「這豪豬雖和刺蝟差不多,但卻不是刺蝟。
刺蝟體背和體側滿布棘刺,頭、尾和腹面被毛,吻尖而長,尾短。
受驚時,全身棘刺豎立,捲成如刺球狀,頭和四足均不可見。」
趙紅綾:「那豪豬呢?」
「豪豬,身體肥壯,自肩部後直達尾部密布長刺,刺的顏色黑白相間,粗細不等。
受驚時,尾部的刺立即豎起,刷刷作響以警敵人。」
花無意的聲音緩緩的,她聽著很舒服。
趙紅綾:「這樣啊,看來,區分他們就是,看看在它們受驚嚇時,誰裝龜孫子,誰就是刺蝟咯。」
花無意莞爾:「你這說法也對。」
可不就是嘛,刺蝟一受驚嚇,就把頭和四肢收起來,就和那烏龜一樣。
趙紅綾吃了幾塊肉笑眯眯的說:「窩知道一各次衛滴故事,等噢次完,跟你江……」
「好,等你吃完」,花無意看著趙紅綾一臉滿意的樣子,心中很是歡暢。
只希望歲月如此,他做飯,她吃得滿足。
可惜,他的家仇……
他如今……
趙紅綾:「你也次啊,快次。」
花無意也慢悠悠的吃了幾塊。
趙紅綾意猶未盡的停下筷子,花無意也才慢慢的放下筷子。
不過,剛剛,兩人就是極端。
花無意溫文儒雅,而趙紅綾狼吞虎咽。
這會嘴角還有肉汁。
花無意取出帕子給她擦乾淨。
趙紅綾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啊,我今天太餓了,平時不是這個樣子。」
當然,那是因為平時(以前)是花無意親自一口一口得餵她的。
趙紅綾:「噎,我剛剛說到哪裡了?」
花無意:「紅萼說到刺蝟的故事。」
趙紅綾:「對對對,就是刺蝟。那無意,知不知道刺蝟為什麼要叫刺蝟呢?」
花無意知道趙紅綾的想法,也就順著說下去,「這為何?無意不知,紅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