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綾對上他們難免會吃虧。
就是暗部的人來了,可能勝算也不大。
如今,他內力消散,唯一對趙紅綾有幫助的血,竟然也染了毒,花無意不知如何是好。
趙紅綾沒有睡熟,她眯著眼睛,看向床邊的陰影,「無意,你不睡啊?快躺下……」
說完,她就發現不對勁,循著氣味,她發現,花無意手腕上的傷口,「你這是在幹什麼?」
趙紅綾有些生氣了,「萼不是說了,我現在暫時不用嗎?」
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和他發脾氣。
但是,他現在的身體的確吃不消,現在又傷了。
趙紅綾很是生氣,生自己的氣更多。
是她沒用,沒有處理好自己的家事,讓花無意受累。
趙紅綾感覺拿過一邊的白布,給花無意包紮傷口。
「沒用了,我的血沒用了……」花無意的聲音有些冷。
趙紅綾還不知道他為什麼怎麼說,仔細一看,發現血是黑色的,還有東西在蠕動。
白天給他腳上的傷口包紮的時候,就發現這血有問題。
當時,聖姑告訴她這是蠱。
的確,是用不了了。
「沒事,用不了,就算了,以前不知道的時候,也過了來,所以你也不用在糾結了。」
趙紅綾現在只想把花無意身上的蠱蟲給解了,然後送他回蜀中。
她現在算是清楚當時花無意執意要送她回南詔國的心思了。
兩人默默的躺了半夜,直到天亮,有丫環過來給他們送早膳。
「紅萼,你可看到白道子?」花無意有事問他。
「昨日,他在寨子門口,不知道那個任爾克有沒有把他帶進來。」
……
下午的時候,任爾克說要與花無意單獨談談。
趙紅綾猶豫再三還是讓他去了。
已經沒有更壞的結果了,不是嗎?
晚上的時候,聖姑又來了一趟,有些欲言又止。
趙紅綾擔心花無意,沒有注意到聖姑的不同尋常。
聖姑走了之後,花無意沒有回來任爾克竟然來了,還說要帶她去見她娘親。
趙紅綾小心翼翼的跟著他。
他們繞過後山,在一處小懸崖邊左拐,也不知道任爾克動了哪裡,左邊出現了一個洞口,僅一人通過。
任爾克在前面帶路。
有好幾次,趙紅綾在他後面看著,都想拔出匕首插他一刀。
說不一定可以拿到那什麼勞什子的母蠱。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
走了大概兩刻鐘,聽到水流聲,接著又是一個洞口,應該是通向外面的。
趙紅綾發現她踩到了軟軟的,還會動的東西,「啊……」
她不是故意要叫的。
但是她還是害怕,尤其是這裡還是晚上,近來她經常與蛇類打交道,她大概能猜到腳下的東西是什麼。
她自小就怕軟體動物,尤其是蛇。
雖然,她現在自己也是。
離他一步遠的任爾克咳嗽了一聲,估計是被趙紅綾突然大叫嚇到了。
任爾克移過油燈,趙紅綾清楚地看到密密麻麻的蛇類到處都是,地上,牆上,石洞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