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該讓他拿那把匕首親自殺自己才行。
只可惜,自己現在無法施展靈力,就是揮動小小的匕首(別人手上的)也有些為難。
好吧,我不入地獄,誰如地獄。
佛家的地盤比較恨。
趙紅綾假裝要攻擊無塵。
無塵一招一招的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反應。
趙紅綾突然覺得有些無趣。
直接對無塵說,「你如果在不出手的話,我們就回不去了。」
無塵聽趙紅綾這一句話,就感覺猶豫了。
趙紅綾也不管了,直接把他靴子裡的匕首,用巧勁拿出來。
有她的大力氣,之久就牽住無塵的手,把匕首對準自己。
「不要……紅萼……」
無塵有些急了。
匕首擦破她的手臂,直接有血跡落下來。
接觸到血跡的地方在慢慢退化,有破碎的跡象。
不知道是因為滅了欲望,還是因為趙紅綾女媧後人的血的作用。
其實,佛祖作為慈悲為懷的師祖,是不會輕易傷性命的。
只是隨著時代的變遷,這裡的陣法的傳承有看相應的改變。
所以,無塵才會看得那樣的景象。
當然,殷商時期,西方教與東方教也算是相生相剋,互相禮讓三分,女媧之血,至淨至純,也能化去千年前的陣法。
另一方面,佛祖的原意,並非如此。
而是想讓其中之人勘破,之後正覺。
與道教的修仙大道中的以身證法,殺身破陣不同。
佛家更多的是感化與渡化。
漸漸地,這個空間就碎了。
趙紅綾的身影也模糊了。
無塵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趙紅綾的手臂上的紅衣袖破了大半。
他心疼愧疚的小心翼翼的拉住趙紅綾的手臂,「對不起……」
趙紅綾看他眼睛有些紅的樣子,像拍小孩一樣,拍拍無塵的後輩。
頭,身高不夠,拍不到啊。
兩人收拾了一番,又上了藥。
太陽已經當空了。
折騰了一晚上,雖然在無塵的大腦里,「吃過了」,但她的肚子此時確實是餓。
無塵雖然對這裡不熟悉但從方才的夢境裡,他看到小攤後面有棵紅果子樹。
無塵就帶著趙紅綾過去了。
趙紅綾見他一臉仍愧疚的樣子,直說,「沒事……」
確定,只要出了那地方,她的靈力就回來了。
手臂上的那一點擦傷也就暫時沒有感覺到痛。
無塵看趙紅綾手臂上的傷口確實結了痂。
那細膩白嫩的手臂上,這一點傷實在是太打眼了。
趙紅綾吃了不少果子。
無塵只吃了一兩顆,就沒有再吃。
他又看了四周暫時沒有危險。
無塵就怕這裡的幻境在把趙紅綾拖進去。
之前,是他沒有認出趙紅綾,所以他一直小心的注視著周圍。
趙紅綾看他一臉謹慎的樣子,有些好笑。
「現在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那樣的事情估計也是晚中挑一,才讓我不小心進去了。」
「是無塵對不起紅萼……」
「現下我已無事,你也不用自責,若有空,我還是更喜歡吃的東西。」趙紅綾現在突然很是想念紅燒肉。
不過,自南詔國花無意離開她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點過紅燒肉。
至於紅燒肉,也要等花無意回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