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綾現在沒有法力,也不能窺探一二,就靠在柱子邊打盹。
她現在是又累又餓,哪有精神管他們的事。
屋子裡的響聲又大了些,好像傳出了那女人的呼救聲。
老太監焦急的過來拽趙紅綾的衣服。
才閉上眼睛的趙紅綾被嚇了一大跳。
他說了什麼就完全聽不懂嘛。
也不知道那皇帝是如何想的,竟然讓她一個語言不通的被誤會成太監的她待在宮裡。
老太監拽她過去。
趙紅綾一臉懵逼。
看方才那架勢,那女人應該是個妃子級別的。
天黑了,也是該侍寢的時候。
不用猜,也知道他們在屋子裡幹什麼。
現在,這老太監的態度太反常了。
老太監指指門,趙紅綾依著他的大概意思,一腳把門給踢開。
裡面的情景與趙紅綾想的不一樣。
他們的床與東瀛國的一樣,鋪在地上。
高麗皇帝的紅衣外袍落在一邊而那女人趴坐在另一邊。
皇帝的大腿上直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劍。
所以現在是?
老太監趕緊過去看皇帝。
口裡焦急而又激烈叫著什麼。
趙紅綾雖然猜到,他應該叫的是快傳太醫。
但趙紅綾大概明白,但是她不會表達是。
所以,她只能幹看著。
老太監急了,又朝趙紅綾叫了一遍。
趙紅綾再次攤攤手,拜託她聽不懂。
皇帝朝老太監說了句什麼,就翻白眼了。
老太監拍拍自己的臉,放好皇帝之後,自己朝門外呼叫。
那女人就一直在旁邊,看樣子有些恍惚,不敢置信。
趙紅綾在猶豫,她還是會一些外傷包紮。
也看得出,那皇帝的傷也就是看著恐怖,其實也沒傷到要害。
外間很快就來了一群人。
還有一個綠衣大官模樣的人。
這麼晚了,還在宮裡,有問題、有問題……
外面罩著白衣的的老頭替皇帝包紮傷口。
還寫了藥方。
是繁體漢字。
趙紅綾能看懂。
都是一些止血的方子。
那大官對那女人說了什麼,女人隨他出去了。
其他人出去之後,皇帝就醒了。
老太監一臉心疼的看著他。
趙紅綾就靜靜的待在旁邊。
雖然,好奇那女人和那大官之間有什麼勾當。
但她現在沒有法力了,也不能輕易離開。
所以,她還是還好地待在這裡吧。
其實吧,她現在很想吃東西。
乘皇帝虛弱,老太監不注意,趙紅綾眼疾手快的拿了兩塊糕點。
偷偷吃掉。
有伸手拿。
嘻嘻。
「#?……」門外突然有人的聲音。
老太監示意趙紅綾。
趙紅綾推開門,外面有一個穿白衣的小青年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碗黑乎乎的藥。
趙紅綾接過。
直接端給老太監。
老太監伺候皇帝喝了。
半晌,老太監被一個侍衛模樣的人叫走。
皇帝的臉色有些不對。
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這傷口發炎的也太快了吧。
趙紅綾朝外面看了看,老太監也不見蹤影。
這是去哪裡了?
她要是有靈力倒是可以給他降溫。
但現在嘛。
旁邊有水。
趙紅綾所以從旁邊的白色內單上撕下一塊布,又把冷了的茶水倒在上面。
直接放在了皇帝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