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就像是回到以前。
那個總是嘴上各種認為強者勝於一切,對什麼都勢在必得,卻總是不經意間流露出孩子氣一面的淺野學秀。
“……”
淺野學秀沉默半晌,再說不出什麼話,只能草草掛掉手機。
扶著額,他一臉無奈。
他好像又被綾乃牽著鼻子走了。
以前她也總是這樣,把一向面對各種場面都應對自如的他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並不是承認他在撒嬌,只是他嫉妒那個赤羽業卻是真的。
赤羽業見花崎綾乃忽然又笑了,心裡危機感更甚。
撒嬌是什麼鬼?!
那個淺野學秀?!
赤羽業忽然覺得一陣惡寒。
“吶,綾乃桑,莫非那個是理事長的兒子淺野學秀?”
“嗯,我跟學秀一起長大的。”
青梅竹馬?
還是不爽。
然而表面上赤羽業還是那副慵懶散漫的模樣。
花崎綾乃拿起因為坐起身而褪到腿上的外套遞給赤羽業:“謝謝你的外套。”
“嗯。”
赤羽業接過,也沒有穿上,只是隨意地放在懷裡。
“吶業君。”
“嗯?”
“你說……如果所有黑暗都能被光亮照耀該多好。”
像你一樣的光亮。
花崎綾乃沒說出來。
“哈?那是什麼?你被殺老師昨天國文課的心靈雞湯洗腦了?”
赤羽業挑了挑眉,拒絕回答那麼文藝巴拉的東西。
“沒什麼——”
“啊——!偷懶夫婦!發現!”
花崎綾乃的話語被茅野楓的聲音打斷,所有去了集會的E班同學將兩人包圍,一臉奸詐。
“你們兩個,翹掉集會單獨在這裡幹了什麼好事啊?”
前原陽斗摸著下巴笑得意味不明。
“你說能做什麼呢?”
赤羽業毫不害羞地反擊,好像在承認他們腦補的一切場景,又好像在嘲諷他們想太多。
“哦——!業君得手了嗎!”
“欸?!”
花崎綾乃漲紅著臉,連連搖頭,最後忍受不了眾人戲謔的目光,低著頭慌忙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