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的鋼筋燙得她不由得失聲尖叫,她不斷地掙扎,卻被天花板掉落的重物死死壓住,動彈不得,幾欲窒息,被火燒得全身發疼。
而周圍卻又驀地變成了一間浴室,她半躺在放滿了水的浴缸中,右手久違的刺痛使得她不由得抬起手來看。
原本刺青的地方被利器劃得血肉模糊,鮮血染紅了浴缸里的水,她渾身發冷,眼前陣陣黑暗襲來。
“兔子……爸爸……媽媽……”
她喃喃道。
而後逐漸失去了意識。
再次聽到嘈雜的聲音,花崎綾乃猛地睜開眼,下意識抬起右手,扒開手錶看,那裡只有幾道猙獰的傷疤,她鬆了口氣——
原來是夢。
一但清醒,身體就感覺到了忽冷忽熱,還有額頭傳來的陣陣鈍痛,讓她覺得難受。
她慢慢抬起頭,發現自己正被背著,眼前的後腦是一片熟悉的紅色,是赤羽業。
再看向周圍,尚且還有些模糊的視線里,前方只有一個停機坪,卻斷了通往那裡的路,上面似乎站著什麼人,身邊的是E班的同學,緊張地看著上面。
“醒了?”
赤羽業頭也不回地問,他的視線也一直放在那邊,似乎沒有把她放下來的打算。
“那是……”
“渚君和鷹岡。”
“!”
花崎綾乃瞪大了眼,這次她終於看清,那是鷹岡正踩著跪拜在地上的潮田渚的頭,笑得瘋狂。
“這一切……都是鷹岡搞的鬼?”
“啊。”
“真低劣。”
花崎綾乃皺緊了眉,就因為自己的暴力教育被羞辱了,就要用整個E班的性命來報復,這種行為真是低劣到底了。
嘭——
鷹岡當著潮田渚的面按下了爆炸的按鈕,一箱解藥全都化為碎片,在那一刻,她清晰地看到潮田渚扭頭看向寺坂龍馬和她。
在場所有人,這時都開始感覺到了,潮田渚的殺意。
那是從一隻溫馴的小動物眨眼間變成兇猛的惡狼的過程。
後來,雖然潮田渚的殺意被寺坂龍馬阻止了,也成功地用碧琪老師的師傅——羅威羅所教授的必殺技打敗了鷹岡,但E班的解藥卻是沒了。
而那三個殺手卻在這個時候重新出現。
他們告訴眾人,Smog下在飲料里的根本不是鷹岡叫他們下的毒,只是一種調節體質的維生素,幾個小時後大家就會恢復正常。
這時烏間老師也開口讓他們留下,需要他們做筆錄。
“啊咧,呶大叔,你不報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