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去過“隨緣”好幾次,連雪姨也沒有開門,這兩人完完全全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到底是什麼事重要到需要消失到暑假都快結束了都還聯繫不上?
說起來……
赤羽業癱在凳子上,抬頭眯眼看天花板。
去南國小島旅行時,花崎綾乃的不少細節都讓他覺得很在意。
腦中無數個疑問堆積著,越來越多,卻沒有一個能得到答案。
為什麼她不肯參與暗殺?
為什麼她認識職業殺手Grip?
為什麼她如殺老師所說,與殺手的攻擊方式一模一樣?
“兔子”到底是誰?
Yuki又是誰?
等等。
赤羽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猛地坐直身。
他忽然記起,在花崎綾乃醒過來時,他曾感覺到她抬手的動作,側頭卻發現她推開手錶帶後露出手腕的好幾道雜亂而猙獰的傷疤。
她曾自殺過嗎?
想到這種可能性,赤羽業就覺得胸口無比壓抑,那樣一個溫柔又純粹的人,會為了什麼而放棄活在這個世上?
花崎綾乃不經意露出的線索的越來越多,赤羽業感覺真相似乎也越來越近。
只是,他總覺得目前得到的線索都太亂了,不知如何梳理。
要瘋了。
氣急敗壞地用力揉了揉頭髮,赤羽業甚至焦躁地產生“啊隨便吧怎麼樣都好我不管了”的想法。
但想起花崎綾乃溫馴乖巧的臉,他又敗下陣來,誰叫那是他喜歡的人啊。
嗡——
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正中間的對話框是來自綾乃的簡訊。
赤羽業打開簡訊。
To 阿業
我回家了。
From 綾乃
什麼我回家了,不會直接打電話給他噢?
赤羽業暗罵一聲,還是認命地起身拿上鑰匙手機出門了。
一按響了房子的門鈴,門立刻就被打開了,他一邊關門走進房子一邊開口:“餵你搞什——”
他還未說完就被花崎綾乃撲了個滿懷,驚愕不已地接住來人,卻感覺到了異樣。
“綾乃?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