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先生,和另一個黑衣人。
赤羽業下意識扭頭看向花崎綾乃,卻發現她與平時看見白先生的模樣不同,這次竟冷靜得異常。
白先生瞥向一邊昏了過去的茅野楓,然後毫不留情地進行了一頓嘲諷。
然後他又對殺老師說:“你果然是個厲害的怪物,這一年來你擊退了多少殺手?”
“不過,這裡還有兩個人,”他伸手一邊將蒙住臉的布取下,又摘下了變聲器,露出了他的臉,左眼還被裝上了一個鏡頭一樣的東西,“既然你敢奪走我的一切,就用你的命來還吧。”
“不但蒙面還換了聲音的天才科學家,果然是你,柳澤。”殺老師終於知道了他的身份。
白先生——不,柳澤夸太郎,他勾起唇,輕蔑地看著殺老師:
“你現在還來關心我真的好嗎?你的學生怕是快要死了吧?”
“沒用的半成品竟然還想逞英雄,簡直要笑死人了。不過也活該,她早就該死了。”
只留下這麼幾句話,柳澤夸太郎帶著身旁的黑衣人走了,而在場所有人都敏銳地發現,他口中的那個半成品,就是指剛才被他盯著的花崎綾乃。
等到柳澤夸太郎一走,花崎綾乃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綾乃!”
“綾乃桑!”
花崎綾乃臉色變得異常慘白,在柳澤夸太郎面前強忍著身體的異變,能撐住不倒下已經是極限了。
她不斷地大口大口喘著氣,剛剛一直在忍耐的麻痹和窒息感已經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烈火灼燒般的刺痛,傳遍了全身,但卻能感覺到皮膚被一陣陣的寒意包圍著,耳邊嗡嗡作響。
然而這種感覺還只是前兆,更加難受的還在後面。
當麻痹感徹底消失之後,疼痛便被一瞬間放大,尖銳而兇狠,她不由得痛哼出聲。
疼。
要命的疼。
冷。
無比刺骨的冷。
胃部一陣陣絞痛,心臟在瀕臨失控的邊緣砰砰砰地狂跳,但花崎綾乃什麼也說不出來,連動一下手指都會引來更加劇烈的痛苦。
汗水很快爬滿她的臉龐,與滑落的淚水融合在一起,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土裡,留下一塊塊深色的痕跡。
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回憶的片段,混亂不堪,還有一道尖銳的聲音,逼問著她:“想變強嗎?想報仇嗎?那為什麼不接受這股力量?!”
閉嘴!
她努力地想要省略那道聲音。
令人崩潰的折磨讓她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可現在她卻清醒得不得了,大腦處於興奮狀態,她就是想借著暈過去來逃避疼痛,也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