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n,你要替大家活下去。別忘了,你還有叔叔阿姨在等著你。”
花崎綾乃睜大了眼,豆大的淚珠從臉上滾落,喉嚨似被什麼堵住,再說不出一句話。
見到花崎綾乃安靜下來,兔子的笑容更柔和了,她慢慢地放開手:
“如果有機會出去的話,你要替我試試酒心巧克力的味道噢!”
“再見了,Seven。你一定要,一定要站起來啊!”
柳澤夸太郎需要的只是一個實驗體,只要她現在代替了Seven,那麼Seven就還有一絲機會可以活下去。
兔子咧了咧乾裂的嘴唇,眼裡都是釋然。
但願Seven真的可以離開這裡。
“兔子!兔子!”
花崎綾乃伸手想阻止她,身體卻無法移動,只能從指縫中看著兔子關上了衣櫃,黑暗將花崎綾乃包圍,她哭喊著:“嗚嗚嗚……不要……我不要……兔子你快回來……兔子!”
漆黑的空間裡,只剩下花崎綾乃無助又悲傷地哭泣。
人體觸手兵器最新的實驗報告顯示——
實驗失敗,實驗體一號爆體而亡。
七個實驗體如今只剩下花崎綾乃一個了。
柳澤夸太郎當初找來這些不會因為失蹤而惹來麻煩的孩子費了很大功夫,他知道如果連花崎綾乃也死了,那麼他又要重新去找新的實驗體。
於是花崎綾乃被找到之後,進行的實驗暫時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據說是要等她傷好了再繼續。
然而她的觸手化卻一天天在繼續,不知什麼時候,花崎綾乃可以控制腿部的觸手了。
這也就表明,她的身體構造已經被實驗重新洗牌。
傷痊癒了之後,花崎綾乃已經可以站起來了。
這也是之後柳澤夸太郎說自己是她的恩人的原因。
但花崎綾乃很清楚,只要她繼續進行觸手實驗,生還的機率就不會高。
然而就在花崎綾乃即將再次躺上高台的前一天,事情突然有了轉變。
花崎夫婦終於在柳澤夸太郎的眼皮底下偷偷研製出了可以克制觸手的試劑,他們還取出在這一年裡所參與的大部分重要研究數據,銷毀了柳澤夸太郎的備份。
也就是說,除非他找到這些數據,否則他就要憑藉記憶重新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