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晛淡淡地看她一眼:「我好像學過。」
「……」我也想學!
「小心!」印兒忽然出聲,一下子推開千晛,兩人各向兩處跌落,只見那葉牆在一記鋒利的刀光後裂開來,凜冽的劍風捲起地上慘敗的落葉,逼得人抬手遮擋住自己的面頰。
道長手中的拂塵已經變成了一把銳利無比的長劍,刀尖上泛著寒光,他指著兩人,猖狂大笑:「不自量力,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還耍得出什麼把戲。」
千晛瞥了眼坐在地上的印兒,抬眸望向道長,雙眼布滿寒意。
道長這才認真地打量這個紅衣女子,不由得笑起來:「我不喜歡狐狸,再漂亮都不喜歡,不過,像你這種傲若寒梅的美人,我可以考慮放過你。不如,」
「嘶,」道長話未說完,千晛手中紅線已率先攻去,其中一根更是直接劃破了道長的面孔。
「該死!」道長狂揮長劍,將所至紅繩悉數斬斷。他停下來,摸著臉上汩汩淌血的傷口,面部一下子竟然扭曲成了一個女子的樣子,同時發出尖利的叫喊,「看我不劃爛你的臉!」
印兒、千晛皆震驚不已,剛剛她們居然看到那個道長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還是女人的姿態!同體異面,不就是傳說中犯下屠殺大忌,被九尾狐一族趕盡殺絕的雙面狐!
「想不到你們竟然還有族人存活!」印兒掌中化冰,直直接住長劍,將其凍在空中。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道長燃起魅火,快速化解劍上寒冰,他毫不掩飾地笑起來,「九尾狐欠我們的,我遲早得替死去的人討回來!」
印兒:「你做夢!雙面狐為一己私慾,屠殺萬千凡人,死有餘辜!九尾狐宅心仁厚,未屠你幼族,已是給你們機會,你們不好好修煉,反到這大雁城為非作歹,就不怕惹怒眾神,落得滅族的下場!」
道長:「你以為誰會管這大雁城!白幸烽炸壩屠城,沒人會管這裡的破事!」
「倒是你們天狐一族,不好好留在雪山之巔,非要在這兒多管閒事,既是如此,死了,也別怨我!」說時遲那時快,道長利甲畢露,直挺挺地朝印兒心臟抓去。
印兒冷笑一聲,側身後退半步,掌心盛開一團烈火,直接往道長臉上砸去,道長受驚,立即撤手,揮袖擋住面龐。
「你們雙面狐本是最好看的狐狸,是你自己把自己修煉成現在這個醜樣子,還恬不知恥地去拿別人的臉!你活該是現在這幅不男不女的噁心模樣!」印兒站到千晛身邊,牙尖嘴利,專挑人痛處開口。
「你住嘴!」道長大怒,袖中靈符紛至而出,卻在被千晛掃了一眼後,統統化為無用黃紙落於地面。
「你究竟是什麼人!」
印兒眯著眼睛笑起來:「她是你這種東西修煉上萬年都迄及不到的神。你那些符對她而言,毫無用處。」
「神?」道長仰天大笑,目光像蛇一樣黏在千晛身上,「這是個什麼神?哈哈,那我今日便來弒神!」
笑聲頃刻即落,但見林中飛鳥盡出,群山搖晃起來,腐鴉從天邊「啞啞啞」地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