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晛會意,與她站得近了些:「繼續。」
印兒:「這是雞老闆和狗妹三人。」
印兒用了兩截樹枝代替四個人,成就同悅客棧的陣營。
她又從花壇邊上捻了顆白色小石子:「這是醉花樓。」
小石子比樹枝可耐催磨得多,可見,在印兒心裡,同悅客棧全體的戰鬥力是抵不上醉花樓的。
印兒挑了挑眉,嘴角呷笑:「千晛姐姐,你猜第三方是誰?」
這人總不愛好好說話,繞來繞去。
千晛又走近些,撿了花壇邊上兩顆灰色的鵝卵石和一根小樹枝:「應當還有兩方陣營,夫人和城主,道士獨自一人。」
千晛將一顆鵝卵石與樹枝並列,另外一塊兒鵝卵石單獨放置,一方泥土小天地,瞬間變成了勢力四分的模樣。
印兒盯著千晛的劃分,從大理石上跳下來,踮著腳攀在對方肩膀上:「你這樣認為?」
千晛覺得印兒這喜歡粘著人的毛病實在不太好,將她的手拿下來:「夫人和城主是夫妻。」
「我不這樣認為。」印兒伸出食指左右搖晃,老神在在的:「千晛姐姐,你還記得那臭道長說過一句話嗎——『我還以為攔住那些進城少女的臭老虎是有多厲害』,因此我們推定,陸岐在帶我們進城之前,阻止過其他少女進城,至於他為什麼不阻止我們?我猜測是因為他沒這個本事攔住我們,但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他把我們帶到了同悅客棧。」
千晛點頭,沒有錯,這是所有事情的開端。
「所以陸岐是好人。」印兒笑道,「當然我是站在我們兩人的立場上在考慮這件事。」
「相反,道長便是壞人。」千晛接道。
印兒滿意地點頭,將四分的格局打亂,於一方泥土兩邊分別放置了一根樹枝和一塊灰色鵝卵石。
印兒:「那麼,雞老闆和狗妹也是好人。」
兩根枯樹枝並排站著。
「醉花樓呢?」千晛見印兒並沒有打算將其與陸岐一行人放到一起。
印兒揚眉:「醉花樓的話,不觸及到她們的利益時,她們便是好人,觸及到她們的利益時,可不見得有多麼好。」
千晛:「這是何意?」
醉花樓並非枉害性命之地。
印兒回憶了下:「青娘在我們離開醉花樓時,告訴了我一句話,她說在我們來之前,她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說我們是去找狐水迎麻煩的,青娘雖不知信件真假,但以防萬一,她給我們下了牽絲繞,你沒喝,我喝了。」
千晛有些震驚,這裡面居然還有這麼一茬。
「但是很顯然,後來發生的事情告訴青娘,我們並不是要去找狐水迎的麻煩,我們只是想去找尋操縱屍鬼之人,」印兒道,「所以是誰送的信?說我們是去找狐水迎?送信的人將狐水迎等同於操縱屍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