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不覺竟然聊了半天,往日倒是從來沒有過眼下這樣熟絡的氣氛。現在嘛,大概是兩人閒得慌,又或許把對方當成了朋友。印兒想起白澤強塞給她的任務,其實也沒有那麼差勁,但是,如果所有事情能順利解決的話,就更好不過了。
未時過後,便是申時。夏季的天色暗得遲,印兒和千晛去屋內看了一圈,陸岐並沒有甦醒的跡象。兩人在房間裡施了法,便走出院子,預備去附近的茶山上走走。
一路上都是印兒在挑話題,無聊得很。一會兒折了朵野花,讓千晛猜是什麼名字,一會兒又去逗逗路邊別人院子裡的小狗。
千晛確實是一句話都沒搭理她,眼珠子卻止不住地跟著那人的背影轉。
真是每時每刻都閒不下來。
有時候前面有一塊大石頭,左右張望的那人也是看不見的,她沒辦法,只能伸手不情不願地拽住對方:「印兒,我手裡的這朵花叫什麼名字。」
印兒自是樂意給她解答,呆在身邊開始聒噪。
千晛無奈地,就笑了。
兩人才走至茶山,還未與一些修剪枝葉的老農聊天,便見遠處風風火火跑過來一大群敲鑼打鼓的人。
其中一位正是老闆娘。
「大傢伙!大傢伙!都出來!」老闆娘扯著喉嚨喊著。
茶莊裡的百姓趕忙跑出來,有些端著簸箕,有些剝著黃豆,有些打著赤腳:「老闆娘,啥子事嘛,當家的請客吃飯嗎?」
老闆娘秀眉緊皺,連續敲了幾聲鑼鼓,一邊走一邊喊道:「前些日子進城,在城北醫館看過病的都出來!」
她一邊吼著,一邊讓跟在身邊的人吆喝:「我們這兒的人,在城北醫館看過病的都出來!趕緊的,別磨蹭,都給我出來!」
印兒和千晛兩人急忙走下山坡,抓了一敲鼓的小伙子問道:「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小伙子嘆氣,急得很:「哎喲,姑娘,你們是不知道,城裡出大事了!那些在城北醫館看過病的人,全變成殭屍了!」
「城北醫館,那不是,城主夫人?」印兒抓著人追問。
小伙子:「就是啊,但現在城主夫人入了監獄,那她治病救人的藥,肯定是真的不對勁啊!」
印兒: 「什麼意思,怎麼就進監獄了?她可是城主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