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泧?」水神震驚地喊出龍女的名字。
龍女望著正在她對面的仙子,彎起唇笑起來:「你在說我嗎?我叫北浣溪,我不叫敖泧。」
「我見過你嗎?」龍女歪著腦袋輕輕地問。
「敖泧!」水神瞪大眼睛,錯愕不已,「你不是應該死……」
水神話沒說完,便被白澤捂住了嘴。白澤暗道自己手速快,哎呀他怎麼忘了還有個水神在這裡:「長水長水,咱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別說。」
白澤沖龍女喊了一聲:「阿溪,把靈丹扔過來。」
龍女北浣溪哦了一聲,不知為何,但乖乖聽話。
白澤把相柳的靈丹塞到長水手中:「別說出來,幫一幫小師叔,不然要出大事的。」
印兒留神盯著他們,暗暗存了幾個心眼。
長水不明白,可人在六界,拿人手短:「小師叔,你究竟在搞什麼?北海龍王知道,一定與你勢不兩立。」她又瞪了眼敖澈,「還有你,在幫著白澤搞什麼?」
敖澈冷著臉,不卑不亢:「她是我妹妹。」
見了鬼了。長水捏著靈丹,不想再干涉什麼閒事,她衝著她本來的仇人,江岸看熱鬧的人喊道:「胥家的,可看清楚了,今日這事與我無干,少賴在我頭上!」
趕來的胥炎生站在胥伯言邊上,冷哼了一聲:「難不成這江中沒有相柳,百姓便能通船?」
水神:「那自然得看你這老不死的認不認錯。」
胥炎生:「你做夢!」
水神:「不知好歹!」
…………
怎麼,又吵起來了,眾人頭疼。
長水攥著滾燙的靈丹,似有心事,不欲與胥家多費口舌,她匆匆與白澤辭別便先一步往九重天上飛去。
白澤望了一眼,悠悠嘆氣:「看起來和祝致那丫頭你死我活的,這不一有恢復元氣的靈丹,便給她送去了嘛。」
「白澤大人啊。」花小肆不知道什麼蹭到白澤身邊去,嚇了白澤一大跳。
「你幹什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澤有些怕四季女神花小肆了。
「那個姑娘,脖子上戴著的,是碧心滴吧。靈碧兩三在神界?龍族不屬於神界吧。」花小肆眯著眼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