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城牆之上站著的一排排士兵紛紛拉起手中的弓弩,眾人驚見利箭上燒著火,卻不知道利箭上也淬著毒。
「陳大人,這是什麼意思!」天安公主警惕地扯著韁繩後退,四周銀甲護衛立即上前將他保護起來。
印兒心裡著急,可喊出來也沒人聽得到。
還能是什麼意思,他們聯手要害死你,笨蛋啊,快跑啊!
「天安公主,以兩千騎兵斬殺蛇族妖帥與我西涼六千騎兵,實在是膽識過人!」
黑色大蛇率先在城牆上探出腦袋,西涼王不緊不慢地走出來:「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你既不像你皇兄手握孤鶩劍,亦不像你嫂嫂手握落霞劍,你不過是個普通人,該死的時候還得死。」
天安公主震驚地看著高牆之上的人,她難以置信地開口:「陳大人,您通敵叛國?」
「天安公主,別給人叩這麼大頂帽子,人家只不過是為了保全一家老小上下七口人的性命,人之常情。」西涼王笑道。
「天安公主……老臣,也實屬無奈!」陳大人搖頭喊道,「古殷國土寬廣,便是將酆都拱手相讓又有何妨,黎明百姓已經受夠戰爭了!」
天安公主咬牙切齒,雙目憤怒:「給本公主住口!」她笑得有些淒涼,像是在可惜那些死在無定河邊化作無人領取的白骨的將士,「西涼屠戮我古殷平名百姓七千八百餘人,你跟我說將酆都拱手相讓?你是想讓酆都百姓全成為他西涼的腳下之奴,讓巫山以西成為他西涼的塞外囚籠嗎!你做夢!」
「哈哈哈,」西涼王捧著肚子,眼神陰惻得笑起來,「天安公主,等你逃出這片荒原,再開口說話吧。」
不好!
戰馬霎時間集體驚鳴,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底鑽出來一條條黑蛇,他們順著馬腿咬上馬腹,隊列整齊的戰馬瞬間不受控制起來。
「天安公主,人界開戰,本不應藉助妖族之力,然而誰說我們必須要守規矩呢?」西涼王看著一個個將士從馬上摔下來,慌亂地用長劍挑起黑蛇,不由大笑起來,「古殷以禮為本,遵守六界互不侵擾的規定,不藉助神仙二界的幫助,當真是君子氣度。」
「不過,本王不是君子,不會放過城中百姓,自然也不會放過你。」
「你敢動他們一下試試!」天安公主將劍撐在地上,睚眥欲裂,她本來以為這是一場大獲全勝的歸城之戰,沒想到會變成如今這個局面。她是古殷的公主,所有的人都可以逃,她不能。
為她的國家死,要她的百姓生。
「放箭!」西涼王冷哼一聲,舉手高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