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冥界一定就不會只有黑白二色了。」
那個時候,我只是我,他只是他。
愛情在荒野里敞開,哭笑都只屬於心上人。
可很多故事,往往只有開頭是幸福的。
顏若說:「冥妖二界開戰後,我也並沒有因此而不喜歡他。他有勇有謀,光明應戰,他鎮守著全冥界的榮耀,所以無論輸贏,我都欽佩他。」
「可是,在夢境裡,我恨他。」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淌下來,「我更恨我自己,把他逼得屠戮同族,棄整個冥界於不顧,把他逼得不顧凡人生死意願,只為造就這麼一場囚禁之夢,他變得陰沉、狠佞、偏執,把整個酆都當做他的牢營。」
我可以接受我的死亡,我的衰老,卻不能接受因為我,而變成這般模樣的他。
「所以,是時候結束這場夢,讓所有人都清醒了。」
「誰都不能破壞我的夢!」
轟的一聲巨響,只聽藥閣大門被震飛,藥閣外的所有人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印兒和北浣溪兩人摔進屋子裡,齊齊口吐鮮血。
花小肆瞬間站起來護著身後還未清醒的顏若,她看了眼地上二人:「顏若還在跟自己的意識掙扎,還沒做出決定,不能讓他將人帶走!」
北陰大帝雙目陰沉地立於空中,身上衣袍在風中颯颯作響:「我本放了你們一條生路,你們卻執迷不悟,非要破我夢境,那便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你們留下。」花小肆說完,便飛身立於空中,怒視北陰大帝,「夢境破不破取決於顏若,我們只是讓她看清楚,看明白一些真相!」
「她明白了就不會留下了。」北陰大帝抬起眸子,雙目通紅,「四季女神?夢神都是我的階下囚,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叫板。」
只見北陰大帝雙手黑光籠罩,直衝花小肆打去,花小肆掌中亦是靈光大現,毫不迴避地直接迎擊。一黑一粉兩道沖天光芒,將整個夢境震得劇烈晃動。
然而北陰大帝明顯勢占上風,只聽他輕蔑地哼了一聲,下一秒便有一雙白骨利爪破土而出,拽住花小肆的雙腿直接往地面摔去。
「砰」的一聲,直教落地之人渾身發顫。
空氣中響起一陣又一陣「咔嚓咔嚓」的骨頭碎裂聲,白骨利爪銳不可當地朝屋內眾人襲去,然而奇異的是,白骨利爪卻在快破門時停在了半空中,搖晃著手指轉向北陰大帝,晃動了三下,像是搖頭。緊接著,便飛速地潛入地下。
印兒喘著氣,一臉慌張,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