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一堆人熱熱鬧鬧地去了青丘溫泉。
千晛見人多,本是不去的,天安說沒事的,分開來的,我們一個地兒,別人一個地兒。千晛像鎖死獵物般看了一眼天安,淡淡開口:「好,你一個地兒,我一個地兒。」
至於千晛為什麼這麼冷淡,那是有原因的,因為前些日子在江南時,天安和千晛吵架後,居然選擇了分房睡。好吧,分房睡就分房睡,那就永遠分房睡好了。
苦唧唧的天安一個人泡溫泉,想偷偷看千晛在幹什麼,又被千晛用靈力擋了回去。(雖然此時天安的靈力比千晛高,但是……但是……不許看就是不許看)
其實按照雞老闆的策劃,大傢伙兒是來了又走了,整個青丘溫泉其實就只剩她們兩人。
天安正埋怨雞老闆的策劃不行時,突然發現自己的溫泉池子裡有蛇,這可把她嚇的,當場真情實感地叫出了宇宙最高分貝,爬出來就往千晛身邊跑。
這叫聲,是個陌生人聽了都覺得害怕,更何況是千晛,要知道,天安怕蛇可是怕了好幾千年。怕蛇的天安先一步摔進了千晛的溫泉池子裡。
著急的千晛還沒開口,便聽見四周狗妹的聲音:「成了成了,走走走」,當即生氣地看著嗆水的天安:「你故意的是不是?」
天安哪能想到雞老闆那殺千刀的主意這麼惡劣,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千晛見天安哭,頓時又慌了,趕忙靠近:「天安,咬到哪兒了?」
天安一下哭得更凶。
千晛慌忙從水裡把人抱到岸邊坐著,順著衣服從上到下摸下來,急得很:「沒見到傷口,你傷到哪兒了?」
「腿。」天安哭。
「這兒?」千晛看著露在浴袍外纖長白嫩的腿,摸在大腿上。
「上去點。」天安抽抽噎噎。
「這兒?」
「再上去點。」
千晛都摸到大腿根部了,根本沒摸著傷口:「究竟傷到哪兒了!」
「這兒。」天安握著人的手又往上去了些,小聲地開口,面頰緋紅。
千晛摸到一陣溫熱,當即黑了臉,一巴掌拍在天安的大腿上,咬牙切齒地:「不知羞!」
「誒誒?千晛姐姐,你去哪兒啊?」天安見千晛穿了衣服朝外走,趕緊光著腳追了出去。
嘁……又不是沒摸過,有什麼好害羞的嘛。
青丘的月亮又圓又大,明晃晃的照著漫山的桃林。千晛背著天安,慢騰騰地走在桃樹下。天安晃著她白淨的小腳丫,被人輕輕掐了一下,卻開心地笑起來。唉,聽到她腳痛,這不是很關心她嘛。
懶得飛,懶得動,就想跟著她走完這漫長的路。
屋門口分別。
「千晛姐姐,明天七夕,你不送我東西嗎?」天安從千晛背上跳下來,伸出手委委屈屈地看著千晛,「今年輪到你送,你不會忘了吧。」
「真忘了?」天安傷心,果然是在一起久了就不當回事了。
「有的。」千晛咳了一聲,忘了剛剛還在生氣,慢騰騰地從懷裡掏出一封精緻的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