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天安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那樣一個看起來冷冰冰的人喜歡吃那麼甜的東西?
「愛信不信。」花小肆盯著天安,「不過蜜蜂娘娘確實很難對付,她很怕麻煩的,她一天就想著睡覺。」
「你怎麼知道?」天安又問。
「我以前偶爾被始祖點化成人形去人間歷事時,去過一趟百花谷,被蟄了滿頭包,就不敢再去了。」花小肆瞥著天安,疑惑地道,「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怎麼你要報恩的人是麒麟大人嗎?」
天安立即縮回身子,笑笑不說話了。
「是她就不必報恩啦,」花小肆無奈地想,「你若是須彌山的弟子,沒有無故犯錯,她本來就會保護你。」
說完,花小肆又笑起來,眼睛裡亮晶晶的:「所以須彌山的大家私下裡,都很聽她的話,你乖一點少惹事就好啦,若是人人都報恩,她每天豈不是要被煩死。」
是這樣嗎?
天安低下頭笑得有些許苦澀,你們都沒有試一試奮不顧身地對她好,怎麼知道她是真的厭煩,還是因為習慣了無人道謝才選擇緘默不語呢?
千晛姐姐喜歡吃蜂蜜麼,她記下了。
半晌蟠桃盛宴過後,便是如期而至的兩山比試。
創世神和西王母不知道在神殿內聊了些什麼,此時都一臉和藹地坐在神殿之前,頗有些像在看戲。
千晛一言不發地站在左邊,鳳凰笑著站在右邊。
白澤蹺著腿坐在玉階之上,手中握著個大蟠桃。看著分立兩邊的人,笑道:「各位,比試場上唯一的規矩便是不許害人性命,除此,一切各憑實力,當然,可以直接認輸。」
也太小看人了吧,須彌山二十人站成一排,聽到「認輸」二字,都偏著腦袋,心裡不服。且不說他們這一行人是辛辛苦苦從雲涯仙境走出來的,光他們自身的仙門實力,也不至於直接投降。
「小師叔,可否不要再囉嗦了。」長水上前一步,漂亮的眸子輕蔑地盯著眼前這一行穿著相同仙袍的少年,「欲何戰?」
「我先來討教!」話音剛落,便見天山金大祧手執長劍旋轉刺去。
「天山出於崑崙一脈,靈力屬性上多有相似,本就很難攻克對方,眼下遇見比自己靈力強盛百倍的,簡直就是……」敖泧話還沒說完,便見天山金大祧手中長劍「叮噹」一聲落地,整個人飛出去十米遠,「轟」的一聲撞在石柱上,好不慘烈。
「能不能把比試當回事,你們一個個上,沒一個是我對手。」長水冷冰冰地瞧著剩餘十九人,轉頭望了眼神殿前笑容和藹的西王母,頗有些生氣。師父跟她說,來須彌山挫挫她和祝致的銳氣,結果都不用祝致出手,須彌山的都是一群廢物。
創世神一邊笑一邊看了眼西王母:「就這倆暴脾氣,你究竟怎麼受得了的。」
西王母也笑起來:「千晛那生起氣來,對誰都拔劍相向的模樣,你不也受了幾萬年麼。」
「有本事的人,多少是有些脾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