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躲在角落裡,見著人來了,害怕,見著人走了,又有點難過。
「麒麟大人!」天安見對方要跨出門口,立即出聲喊道,「等一等。」
眾人頓時望向天安。
花小肆拽了下對方衣角,用眼神詢問對方想幹什麼。敖泧也詫異地看著天安,怎麼又要去招惹對方了?
天安一時被望得有些尷尬,她這人就是嘴腳動得比腦子快,從來不會三思而後行。她心裡想說自己昨日摔倒時留的疤,與她腿上受的傷是一樣的,天華膏治不好。
「出來吧。」千晛沒有轉身,側頭嚴肅地道。
天安愣了下,心裡頓時忐忑起來。
唉,又去自討苦吃。
天安跟在千晛身後,不敢走太近,也不敢走太遠。千晛一直走,不停,也不回頭。
兩人一直走至寒潭,千晛才停住腳步。
「去盛點寒潭水。」千晛尋了塊大石頭坐下來,抬眸望著天安。
天安「啊」了一聲:「要寒潭水做什麼?」
上次不是用靈力就可以令她恢復嗎?
心裡雖然這樣想,天安還是腆著一張有些丑的臉,蹲到寒潭邊上,用竹塊舀了一汪寒潭水。
修文閣後的寒潭水,與雲涯第三百年靈力仙境的寒池水有得一拼,隔著竹片都能體感到滲骨的涼意。
不過,上次幫司召時,她怎麼沒覺得須彌山的寒潭水有這般徹寒。
「這個用來幹什麼啊?」天安慢騰騰地把水盛上來,見千晛起身,叫她坐下,頓時有些心慌,「我不坐,我不坐,你坐。」
千晛並不想跟她做「口舌之爭」,只是抬眸沉默不語地看了對方一眼,天安便乖乖地坐下來。
「你不疼嗎?」千晛接過天安手裡的寒潭水,淡淡道。
天安睜著明亮的眼睛,有些疑惑:「疼什麼?」
她摸了摸臉,笑道:「一開始好疼的,不過現在不疼了,就是臉突然感覺有些緊巴巴的。」
千晛看著對方緊繃得有些猙獰的臉,無奈地蹙起眉頭:「把眼睛閉上。」
天安見對方如此嚴肅,也不敢問為什麼,乖乖地把眼睛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