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自然也是要去的,只不過不是往日的鳳凰,而是經過精心打扮後的鳳凰。
天安和花小肆瞧著自己的傑作,覺得鳳凰美得不可方物。
敖泧默默地挑著仙裙,希望合適的仙裙能拯救一番鳳凰原本的美貌。她其實不是沒有說,粉不要塗得太白,胭脂不要塗得太紅,眉不要畫得太濃,但奈何天安和花小肆不聽她的話,反而說:「你又不會,就別指導我們了。」
好吧,她不會畫,也不會看,她就是個小龍瞎。
一行三人沾沾自喜,鳳凰感激天安和花小肆,說:「你們以後如果遇到心上人,想在她面前出眾好看,我也會幫你們的。」
花小肆搖頭不屑:「不用了,我沒喜歡的人。」
天安偷偷點頭,原來這就是女為悅己者容。
再好看的一張臉,也頂不住天安和花小肆的糟蹋啊。
鳳凰坐在修文閣里時,果不其然地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包括站在上面講學的文曲星胥伯言。
彼時,少年胥伯言正在與眾人談論作戰之道:「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敵而制勝。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能敵而制勝者,謂之神。」
他的目光落到鳳凰身上,轉瞬又移開,看著走神的眾人:「瞧你們的樣子,方才講的東西是都記牢了?」
眾人立即低頭,捏著手裡的墨筆不再去看旁人。
「也罷,今日便講到這兒吧,明日我再講剩下的。」少年胥伯言撫了下袖子,轉身走出修文閣。
鳳凰見狀,轉頭望著天安,著急得很:「怎麼辦,是不是剛剛大家都看我,沒有聽他講學,所以他生氣了啊?」
天安和花小肆也沒想到會這樣:「肯定不是的,你看他剛剛也沒有很生氣的樣子。」
其實她倆也不確定,只得問司召:「司召大哥,鳳凰今日的妝容不好看嗎?」
「肯定是不好看啊,鳳凰大人,」敖歆搖頭看著鳳凰,忍著不敢笑,「鳳凰大人,這種東西,你不如找我,找她們兩個幹什麼?」
「啊?」天安和花小肆也急了,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鳳凰,對不住對不住,我倆馬上去找文曲星解釋,你別哭,都怪我們倆太蠢了!」
唉,兩人著急地正要跑出屋門,便見少年胥伯言忽又折返回來,平靜溫柔地望著一屋子的人:「對了,方才忘記布置今日的任務,將我今日所講的用軍之道,編一則故事與在紙上繪一張詳細的作戰圖出來,記住,站在將軍的角度。」
「先生,你……」天安和花小肆正準備出聲留住此人,便見胥伯言搖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於大庭廣眾之下走至鳳凰身邊,蹲下來,牽起了對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