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瑤!」東王公立即出聲喝住對方,生怕對方再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來。他擰著眉,看著圍觀的眾人,覺得自己的顏面已經掃地殆盡,可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是昭瑤口中之徒,於是他還是選擇溫言細語地開口詢問,「召兒啊,你且跟為父說說剛剛發生了什麼,怎麼就讓昭瑤這丫頭誤會了,我知道雖然天虞與我蓬萊不合,但你和虞兒還是很好的朋友,你且放開了說,叫大伙兒聽聽,省去這場誤會,莫叫人看了笑話。」
司召跟沈虞站在一處,仍舊不卑不亢:「爹,若你當真要聽,便回去,我完整地講與你聽,不必於此為誰爭一個公道。」
這話是明目張胆地說給昭瑤聽的。
昭瑤一聽,當即就扯著嗓子吼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司召抬頭看了一眼昭瑤,沉默著沒答話,而是望向東王公。
東王公一時驚住,隱隱覺得自己的預感可能是真的,當即招手,預備離開。然而下一秒,就聽昭澤靈君沉著臉慢騰騰地走出來:「東王公這是何意?」
「當初婚約難不成是作廢了不成?」昭澤靈君指著司召與沈虞,「何不攤開了說,蓬萊少主和天虞少主?讓大伙兒都明白你蓬萊仙島是多麼背信棄義之徒。」
「昭澤靈君誤會了,」一直未做聲的沈虞這才淡然開口,他並沒有對任何人行禮,仍是那派對誰都冷眼相看的模樣,「沈虞已被逐出天虞山,與天虞再無任何瓜葛,所以眼下之事,僅是我個人的事。」
眾人一聽,皆震驚不已。沈虞又不是什麼門徒,而是他天虞山的少主,哪有被逐出山門一說。
昭澤靈君不信,慌忙抓起沈虞的左手,撩起他的衣袖,一望,頓時驚得往後退了半步,仙門印跡竟然真的除了。
東王公和昭瑤也是雙雙嚇了一跳,尤其是昭瑤,她難以置信地盯著沈虞:「為什麼?除了印跡,你便不是仙門中人了……」
「為什麼?」
「為了你今日所要尋得答案之事,」沈虞盯著昭瑤,「為了上次我重傷後,你們陰險截住甩到天虞山門主身前的那封信。」
那封信?
天安猛地想起之前不小心看到的場景,是綁在鴿子腳上被千晛姐姐截住後,又送還給司召大哥的那封信嗎?
天安看著沈虞的臉色,大抵知道了信中所寫內容。所以……這也是千晛姐姐為何放那隻鴿子走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