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什麼啊,我就是迫不得已瞎說。
天安望著昭瑤離開的背影,終於鬆了口氣:「麒麟大人,我說完了。」
千晛聽到了她的話,不過也只是聽到了。
天安看著千晛抬頭望著要落山的太陽,也跟著抬頭望太陽。
這是准她走,還是不准她走的意思?
白澤像是看戲看累了,打著呵欠跟鳳凰一塊兒在眨眼間離開。
靜悄悄的寒潭邊,便只留下千晛和天安兩人,好不尷尬。
直到日頭徹底落下去,一彎殘月從西邊慢慢顯形,才聽得千晛道:「你既不走,便隨我去看看吧。」
心意難測。
天安無奈搖頭,卻笑著跟在千晛身後去了神殿。
神殿之前,空曠無比,上次比試後留下的巨坑還孤獨地躺在原地。
夜風溫柔無比,糾纏著幾顆星子,將偷得的星輝撒在神殿飛檐之上。檐上掛著的青銅鈴,聞風過境,「叮噹」一聲輕輕作響。
「我們……要看什麼啊?」天安出聲輕輕問道。
千晛站得筆直地立在神殿外,沒有應聲。
天安「哦」了一聲,嘟著嘴,背著手,無聊地跳起來踩著足下的石板,有一下沒一下地,伴著時而乍起的風聲,伴著神殿之內不知何時才會結束的爭執。
「出來了。」
天安累的得蹲在地上,靠著石柱正打盹時,便聽見千晛開口了。
她激動地趕緊站起來,躲在千晛背後望著不遠處的幾人。
不知道創世神同眾人說了什麼,昭澤靈君攜昭瑤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神殿。而司召和沈虞,則在神殿外跪下來,對著東王公行大禮。
「這是在幹什麼?」天安踮著腳好奇地問道。
「跪謝爹娘養育之恩,多謝成全。」千晛道。
天安愣了下,見東王公掏出方才使用的桃花劍遞到司召手中:「這又是在幹什麼?」
「願行正義事,執劍盪八方。不負蓬萊譽,少年遠名揚。」千晛望著司召鄭重地接過桃花劍,良久,滿意地點頭,「走吧。」
天安正一邊驚嘆東王公轉變速度之快,一邊為千晛的有問必答覺得詫異呢。
見千晛調頭,她趕緊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詢問:「麒麟大人,就不覺得很吃驚?我是說,你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不覺得吃驚嗎?你還……還讓司召大哥私通外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