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桑部落許是害怕趙將軍與九皇子率領的兩支軍隊,突然又向古殷提出交好,古殷的皇帝就是怕打仗,見對方一求和,立馬應承。而木桑又怕古殷出爾反爾,仍要求和親,這一下,他的要求放低了,說如果公主不可以,那麼將軍的女兒也是可以的。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誰會把將軍的女兒嫁出去和親,於是說白了,還是挑的公主。
天安聽完這事,實在是覺得好笑。
哎,她尚且不論什麼國家關係,單父女情方面來說,她這個父皇,實在令她失望。
花將軍也只好拍著天安的肩膀道了句:「快送太后和古佳公主走吧,記得回來,天高皇帝遠,他沒轍的。」
天安低頭嗯了一聲,臨了囑咐了一件西涼運蛇與古殷細作的事,便出帳篷領兵。
孟娘站在帳篷外等了許久,天安望了她一眼,拍拍她的肩膀,彎著眉眼笑了下,叫其與她一塊兒,她好順道將對方送離酆都,尋個好去處。
孟娘沒應聲,低頭默默跟在天安身後。
北去的官道上,百名鐵騎護送著一輛馬車走得飛快。途遇關卡,一見車中是公主,又忙不迭地放行。要知道,中原的小兵小將最害怕遇上的就是這些駐守邊關的將士,一邊是摸著油水耀武揚威地生活,一邊是寒風雪嶺刀尖舔血中生存。這麼大陣仗的護送,叫他們不由得揣測是不是邊關出了大事。這樣一想,不少人都岌岌可危起來,琢磨著要出什麼大事。
畢竟,在古殷百姓的眼裡,巫山、陰山與燕山一破,就是外族鐵蹄肆虐之時。
馬車內,躺著兩個人,坐著兩個人。
孟娘端著一碗熱粥,在天安遲遲不吃後,才無奈地放到檀木桌子上,她看著天安一直看著的姑娘,擔心道:「公主,粥你不喝,這些糕點你也不吃一塊,光這麼看著,太后娘娘也醒不過來的。」
「公主,要不,還是吃一點吧。」
天安木訥地搖頭,沒胃口,吃不下。
「可是公主……」
「噓,孟娘,不要吵,安靜一點。」天安偏頭看了眼孟娘,沖她笑了下,「快到江陵府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