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肆頓時停住了腳步,望著天安的臉色更加不善:「真的?」
「假的,」惡作劇一下,很是高興,「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你真是有夠無聊。」敖泧回頭望了眼還跟在西王母邊上的敖泧,在天安邊上坐下來,「那她怎麼老跟在西王母邊上,我還以為她真要去崑崙了呢。」
「崑崙山不好嗎?」天安雙手托著臉頰撐在檀木桌子上,漆黑漂亮的眼珠子轉向花小肆,一副打趣的模樣。
花小肆的興致不高,不欲跟天安插科打諢,坐下來便玩起自己的手指,但被天安盯得發怵,她才抬頭蹙著秀氣的眉尖道:「崑崙山有什麼不好的。」
「就是,那你怎麼這麼不想讓她去崑崙山的樣子。」天安想,當初在神殿前的比試,她們還特意想讓敖泧出風頭呢,眼下可不正中了她們的意?西王母看起來很喜歡敖泧,連說話間都一派溫柔親和的模樣。
「你難道忘了崑崙有誰嗎?」花小肆嘁了一聲,「那兩個,叫什麼長水與祝致的傢伙,她倆的性格看起來就不好惹,脾氣暴躁得要死,關鍵是還特別厲害,敖泧這麼一個軟趴趴的人過去,不就成天被她們欺負了?」
那兩人確實脾氣和本事都挺大,不過那也是對外人嘛,敖泧過去,不就成了她們的師妹?她們對自家人看起來可是好得很。不過,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嘴上還是要換一種說法。天安用手肘碰了碰花小肆:「哎,我說敖泧在須彌山和人間的時候,你不也經常欺負她嗎?一會兒讓她幫忙幹這個,一會兒讓她幫忙干那個的,也沒好到哪兒去吧?」
「怎麼不好了,」花小肆轉頭瞪著天安,見對方一副得逞的模樣,頓時呵呵笑了兩聲,「我才懶得跟你說呢,你在人間的時候又不經常跟我們在一起,你懂什麼?」
「是是是,十來年的青梅青梅,」天安捂著心口故作傷心,「捨不得,太捨不得了,從此天各一方,只能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了。」
「嘴真欠的你,」花小肆想起白澤當日的調侃,立即伸手捂住天安的嘴,按著她靠在牆上,「你還不如管管你自己,想想要跟誰繼續修煉。」
「你的天賦很高啦,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所以你得找個厲害一點的,然後你時不時地愛闖禍,所以還得找個脾氣好的,省得被你氣死,最後你又不喜歡總是呆在一個地方,所以找的師父也必須有跟你差不多的愛好。」
天安聽著花小肆把她說得明明白白,眨著眼睛,嗚嗚嗚了幾聲:「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找哪位講學者當師傅?」
「白澤啊,白澤不錯。」
花小肆真挺認真地回答。
天安立即拿開花小肆的手,縮著脖子搖頭:「白澤?跟他一塊兒玩還差不多,他當師父肯定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