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泧聞言, 還是彎著眉眼笑笑, 並不搭理。
「還有你啊,為什麼還幫天安收拾了東西送過去?就算是住在明月樓, 這些東西也該她自己下山來拿嘛。」
花小肆看著敖泧提的一個大包袱,眉頭皺得更緊。
但敖泧很明顯,還是不想對此說什麼。
花小肆惱了, 伸手輕輕戳了下敖泧的腰窩:「學誰都好, 別學麒麟大人一問三不說。」
「那些東西明明是你幫著收拾的啊, 」敖泧笑著躲開花小肆的手, 無奈地望著對方,「你還收拾得挺細緻。」
「那是因為……」花小肆瞬間漲紅著臉, 想起今早的事。那是因為始祖說她可以搬到聽風眠去住。在她找敖泧的時候,正好看到敖泧在收拾天安的東西, 她以為天安是要搬到其它的房間單獨住, 就幫著收拾得乾乾淨淨, 誰知道天安是要住到明月樓去。
真是無語。
「算了算了, 時辰不早了,還是先干正事。」花小肆氣得擺擺手,率先朝明月樓飛去。
敖泧立在原地,無奈地聳肩。明明最開始說要一邊走路賞花一邊去明月樓的也是花小肆自己嘛,一個人怎麼可以陰晴不定至如此地步,就像從人間回來的當天還不敢跟她說話,第二天就又來跟她勾肩搭背,讓她躲都躲不及。
明月樓里。
按著習慣,天安本是要睡到辰時才醒的,結果才卯時,她就被公雞打鳴給吵醒了。聽風眠有公雞,但一向安靜的明月樓是沒有的!
以至於天安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看到花小肆和敖泧兩人在明月樓時,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花小肆,你怎麼過來了,又帶蓮蓬送給敖泧?」天安揉著眼睛望著花小肆,聲音慵懶,「下次送點別的吧,我都吃膩了。」
「……」花小肆看著天安穿著一件單薄的紗裙,一塵不染地赤著腳站在地上,一派明月樓是她家的樣子,心中頗為悲憤,但看見千晛一臉見怪不怪地坐在遠處,又不敢開口控訴什麼,只敢接過敖泧手中的包袱塞到天安懷裡,恨恨地道,「天帝和司法天神大駕神殿,你還不趕緊收拾了和麒麟大人一塊過去。」
「天帝是誰?」天安抱著包袱,單手打開瞧了瞧裡面的衣物,瞬間清醒過來,睜大眼睛道,「天帝?司法天神?他們兩個來了?」
「哎!等等我,我馬上收拾!」
至於這麼激動嗎?
天帝和司法天神又沒創世神厲害。
花小肆蹙著眉尖想。
「小肆,你說誰來了?」坐在遠處低頭看書的千晛忽地抬起頭來沉聲問道。
花小肆被這突然警惕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往敖泧身旁站了些,皺著眉笑道:「麒麟大人,是天帝和司法天神過來了。」
天帝算是始祖的弟弟又算是始祖的朋友。
司法天神是天帝最忠誠的下屬,亦是四大主神(司法天神、時空女神、日神、月神)中的最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