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後面的,是天安、花小肆和敖泧三人。
三人都穿著須彌山弟子慣常的仙袍,但顏色不一樣,天安是月白色、花小肆是藕荷色、敖泧是水藍色。一個嬌俏可愛、一個甜美動人、一個沉靜如玉,倒突然一下讓恢宏肅穆的金色神殿變得溫暖如春起來。
「須彌山弟子拜見始祖、天帝、司法天神。」
千晛朝天帝微微頷首,偏頭道了句「始祖」,打完招呼便側身站到一旁,讓其餘三人開口行禮。
「千千還是這麼目中無人啊。」天帝搖頭失笑,笑盈盈地看著身前的三個姑娘,並不太上心的樣子,「不必客氣,都起來吧。」
三人依舊低著頭。
「天帝叫你們起來,還彎著腰幹什麼?」創世神見狀,趕忙開玩笑般讓三人起身。
三人聽到創世神開口,才起身站到千晛身側去。
「看來須彌山的弟子果然還是只聽兄長您的,」天帝望著創世神,舉杯打趣地笑道,「千千例來如此,這幾個小徒弟如今也是如此,看來兄長確實教導有方。」
「唉,小姑娘家,呆在這深山久了,不知道天地六界的情況,子乾身為天帝,可千萬不要跟她們計較。」創世神笑著又給天帝斟了一杯。
「兄長又說笑了。」天帝笑著端起杯中酒。
花小肆卻不太高興地瞥了眼舉止有禮的天帝,剛剛天帝那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嘛。什麼叫「千千還是這麼目中無人啊」,麒麟大人身為天地火麒麟,本就無需向玄武成帝的神仙二界之主行禮,而只需向其師父創世神行禮,因此何來目中無人這一說。再者,創世神雖非六界任何一界之主,卻是六界開創者,地位自然比某一界的主強,因此她們聽始祖開口後禮畢,原本就是理所應當。
白澤見著花小肆堂而皇之的模樣,把她拉到後面去站著,用眼神示意她,不該說的別說。
天安詫異地望著兩人的舉動,不知道他們在悄悄爭執什麼。她轉過頭去,站在千晛身邊,抬頭望著司法天神,不自覺地笑起來。
她很早就聽說過這人,是她們天狐一族最厲害、最了不起的人。
與天安一道盯著司法天神的,還有千晛。
不過她的目光可沒那麼善意,她幾乎是眯著眼將司法天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幾遍,以至於天帝開口喊她時,她都沒聽到,是天安輕輕喊了她一聲「千晛姐姐」,她才驀地回過神來,轉頭望著盯著她的創世神和天帝,客氣有禮地道:「師叔有事?」
「千千做甚一直盯著司法天神瞧?」天帝存了心思打趣,望著司法天神不卑不亢地直視神殿大門,才握拳嘆了一聲,「司法天神可真是塊木頭,辜負了千千的一片好意。」
「師叔您多想了。」千晛答道,「千晛只是想起上次在古獸山聽到的傳說,說司法天神未成神之前,曾與某不知名的魔女有過一段戀情,現在看來,恐怕也只是那不知名的魔女心生仰慕罷了,以司法天神的氣魄,若真與其它女子有過什麼,定是會白首不相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