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今日與往日並沒有什麼不同,既沒有濃妝艷抹也沒有華衣裹身,她只是穿了件簡單純淨的白色仙裙而已:「天安見過天帝。」
她的眼睛彎成溫柔的月牙,笑著道。
「小姑娘的眼睛長得可真是水靈,像清晨的露珠似的。」天帝很快就收起了乍起的緊張,望著千晛,止不住地讚嘆。
千晛客氣地點頭:「多謝師叔誇獎。」
天帝卻沒想結束話題,望著天安繼續道:「天安姑娘何許人也,曾師從哪座仙山。」
天安正準備說自己是雪山之巔天狐一族,卻被千晛搶先開口,千晛端著一副長輩的架子,瞧了眼她,淡淡道:「曾師從江南琉璃觀淨悟大師門下,淨悟大師曾於始祖有杯水之恩。」
「看著不是個凡人。」天帝道。
「的確不是,山間狐妖同書生相愛而生。」
天安聽著千晛胡說八道,閉嘴不言。
等回去了再問姐姐為何一反常態,也不遲。
天帝恍然大悟:「原是這樣,不過瞧著天賦極高,跟著千千,想必會另有一番造化。」
千晛點頭,本當如此。
「子乾是要把人家小姑娘的祖宗三代都問出來嗎?」創世神敲了敲桌子,笑道,「這麼感興趣?怎麼不對同入師門的那姑娘感興趣呢,瞧見了?那姑娘叫敖泧,北海公主,我甚是喜歡,叫她留在須彌山,做我門下弟子。」
「這次的歷練倒有不少例外啊。」天帝對於創世神所言,更感震驚,「看來這次未前來講學,是我失誤了。」
「子乾貪心了啊,上一次帶走了戈依那丫頭,這一次沒來,正好。」
說到戈依上神,天帝又不覺得跟前的天安和敖泧有何出眾了。他瞧了瞧,兩人潛力都在四千年靈力左右,但實際能發揮出的卻又在兩千年左右,比起戈依,實在是弗如遠矣。
「那……千千入神界的事,便就此定下?」天帝收了話頭,於須彌山待的時間夠久了。
「還是我須彌山的人,不是你神界的人。」創世神臨了又為天帝斟了一杯酒。
天帝搖頭失笑:「是,兄長說得是。」
兩人又互相問候往來了幾句,創世神才站起來,準備送天帝離開。在須彌山只有創世神一個人的時候,是身為玄武的天帝陪他度過了一段漫長孤寂的時光。
「哎,子乾忘了,子乾還得敬白澤兄一杯酒呢。」天帝剛起身,望見白澤,又坐了下去,斟了一杯酒,「瞧我這記性,剛剛一打岔,便忘記了您,白澤兄,這杯酒敬您,您別生氣。」
白澤哎了一聲,客氣地接過酒:「還當天帝您貴人多忘事,記不得我這隻小神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