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她親自來跟我說,不要藏著她。」西霧道。
「想都別想。」千晛道。
兩人手上的劍同時往裡靠了一分。
西霧並不是像外表看起來那樣溫軟的人:「你在怕我把她搶走?」
「你搶不走。」千晛強忍著不適,冷著聲音道。
「那你怕什麼?」西霧感受到了千晛的氣虛,她眯了眯眼,扔掉手中的劍,毫不畏懼地望著對方,一雙眼睛涼薄得像數九寒冬:「上次見你,你尚有能力與我一戰,今日見你……」
她話還沒說完,便搖頭。
天地火麒麟,身上什麼地方最重要,心臟最重要。一顆完整的麒麟心,可抵當世神器。
「你走吧,別插手我的事。」
「我答應你,不會害她便是。」
西霧說。
「是,你不會害她,你怎麼會害她呢?你只是覺得一個人有著跟你相似的眼睛而覺得好奇罷了,卻不知道她曾經因為這雙眼睛險些死在司法天神手底下,你怎麼會害她呢。」千晛冷笑著。
「你什麼意思。」西霧聽到司法天□□字下意識地皺起眉來,她好像曾經很熟悉。
「我什麼意思?」千晛搖頭,覺得可笑,她目光陰鷙地盯著西霧,像是切身體會著別人的苦楚,「你連你自己生過一個女兒都不知道,你問我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西霧像是突然被雷擊中一般愣在原地。
「你好可笑,為了愛人,不知父母、不知兒女。哦,對,你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曾經愛過誰。」
「你好可悲啊。」
千晛覺得自己大概說了這一生中最惡毒的話。
「千晛姐姐,你在說什麼啊?」
突然又有個聲音插進來。
「我說……」
千晛聽到聲音,忽地愣住。她著急地轉身,看見天安握著拳頭笑著站在不遠處。
白澤站在樹旁,懊惱地捂著臉。
「天安。」千晛啞著嗓子,喊著對方的名字。
聽到了嗎,沒聽到吧,沒聽到吧……不然幹什麼笑呢。
「對不起,我今天晚上偷跑出來玩了,是白澤大哥教唆的,你得怪他,不要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