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為此事而來。」長水上前一步,目不斜視,冷漠桀驁得很,「不知戈依上神今日是否在此?」
戈依不知為何會又提及她,她從月神身旁站出來,溫婉地笑道:「小神在此,不知仙者所為何事?」
「在就好,」長水說話果斷,半點不拖泥帶水,「這個,是你的嗎?」
她掏出一隻白色的殘月耳環拎在指間,陳述事實一般,平靜地道:「這隻耳環是在囚困食金蟻的陣法旁撿到的,食金蟻原有106隻,現在只剩下105隻。」
剩下的一隻哪裡去了?
眾人難免不會聯想到出現在湯谷,遇水則生的食金蟻,是不是那「離開」的一隻食金蟻繁衍出來的?
「戈依上神!解釋解釋吧!」日神焱伯勃然大怒。
戈依皺著眉,她不知道為何這隻耳環會落在困守食金蟻的陣法旁,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沒有靠近過那些玩意,只是遠遠地看了幾眼。
「這位仙者,小神不知這隻耳環為何會落在崑崙。」戈依如實說道。
月神聞言,偏頭望了一眼戈依,這樣子說除了承認耳環是她的,什麼也解釋不了。
「那就巧了,總不至於是耳環自己飛過去的吧。」長水盯著戈依上神,「與你同行的另一位月老仙子呢,讓她也出來說說吧。」
「自然不會是她。」戈依直接否決了這個建議,「耳環是我的,應當從我身上找原因。」
「那就是另一個小孩了?」長水有些咄咄逼人,像是覺得戈依上神這群人有些恩將仇報。她和祝致來神界,自然也是知道了「扶桑樹倒,太陽不出」一事。這件事不說清楚,不知道還以為是她們崑崙要害六界蒼生。
「自然也不會是他。」戈依還是否認。
這就很好笑了。
「戈依上神,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崑崙監守自盜?」祝致不悅地站起來,一雙眸子燦爛如火。
「仙者息怒,只是這兩件事原本就沒什麼聯繫,」戈依不卑不亢,毫不畏懼地辯解,「耳環掉在陣法邊,可能是疏忽,落在地上了,又被人或者小動物不小心移開了。」
「是嗎?」祝致不太想過多爭論,只轉頭朝天帝道,「還請天帝將月老仙子與那魔界孩童帶上殿了。」
天帝望了眼戈依,點了點頭。
戈依握著拳頭退到月神身邊,只好同意。
創世神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出事,眉間鬱結更深。
月老殿。
敖泧和花小肆站在屋檐下,一邊躲雨一邊觀測著這空中的結界,不明白這座小小的破爛月老殿有什麼好這樣大費周章的護著。
兩人沖屋裡喊了幾聲,見無人回應,才拿了創世神給的護身符,鑽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