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一身銀衣金冠,攜百小神降臨雲端,看著好不氣派。於他而言,魔界,沒了千面魔女,便是可被掌控之輩。
月神皺著眉望著天帝,天帝眼睛一眯,月神又只好返身與司法天神一道,對付起西霧。
她打破了自己永遠袖手旁觀的諾言,可她沒得選擇。因為被時空女神抓回來的雪珩在天帝手上,戈依求天帝放過雪珩,天帝說可以,你去求月神入戰。
戈依沒來求她,但是她知道天帝就是篤定她會來。
因為戈依感激曾經其餘五界不容雪珩,天帝卻放過雪珩。戈依不反抗天帝,便會代妹認罰。
她不想讓戈依受罰。
「子乾,司法天神這是在殺妻啊。」
創世神只能擰著眉嘆氣,卻無力再去插手。
眾小神的靈力根本不足以托起一方天地,只有他和天帝有能力做到。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天帝冷笑了一聲:「這是司法天神自己的選擇,外人又插什麼呢?」
「倒是兄長,你說這天都塌了,西王母為何還不來?」
「她膽子一向小,現在老了,膽子更小,兄長不讓她來。反正,這天,女媧能補,兄長和子乾也能做到的。」
天帝咬著牙哼笑了一聲。崑崙西王母,除了教出來兩個不錯的徒弟,的確不過爾爾。
他的脖子上梗著青筋,他站在創世神的腳下,與創世神一同將天河水引上神界。
這件事,他做的實在熟練,哪怕是做的不夠熟練,世間也沒有第二個比他看得熟練。當年,就是在這裡,他像那些眾小神一樣,站在神的末端,站在最底下,看著女媧娘娘把天河水送上了界。
只是不同的是,那個時候還有食金蟻在水中作亂。
「是啊,兄長,幸虧這次沒有食金蟻在作祟。」
天帝說。
創世神枯老的皮膚上皸裂開來一個笑容,他問:「所以,天山的食金蟻是子乾當年留下來的?」
天帝嚇得手一抖,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掛起獰笑:「兄長開什麼玩笑,食金蟻是魔族的玩意,神界怎麼會和魔界糾纏?」
「可依兄長看,子乾不僅和魔界有糾纏,還和龍族有勾結吧。」
創世神額頭上滴著汗,順著雨水淌下來,落到天帝的眼睛裡。
天帝握緊的拳頭又鬆開:「兄長,不要再與子乾開這種玩笑了!子乾是神界之主,斷不可能做如此荒唐之事!」
「所以子乾做了這些,是因為憎恨兄長一直以來搶了你六界之尊的風頭嗎?」
天河水上界,未沖向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