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白幸烽是十世罪人之命,那現在是誰在幫他逆天改命,又為何在這個節骨眼上?」白澤望著天安,候在城門之外,等著人間皇帝龍瑔來解開由神劍罩起的結界。
天安還沒說話,白澤就皺著眉自問自答起來:「我知道了,是天帝!一定是天帝!」
「你看,為什麼離軻他們如此篤定地要血洗皇宮,還要定下七日之期,因為七日時間足夠我們趕過來,也足夠天帝他們發現我們在做什麼。離軻他們在賭,天帝對我們恨之入骨,如果發現我們騙他,違背了他的意思,一定會殺我們,到時候,人界孤立無援,他就可以很輕鬆地拿下兩柄神劍。」
「而他們與我們一樣,也忽略了夢神。我想,夢神已經上天告訴了天帝這則消息,於是天帝找到了像白幸烽這樣的人,天生惡人,來為禍人間。大雁只是一處微不足道的騷亂,我相信,等我們進城後,陸陸續續會有不同程度的□□發生,到時候就成了我們去對抗魔界,龍瑔去阻止那些□□。而以龍瑔的個人之力,雖握靈器。卻也不敢把劍指向他的子民,到時候,神界再伸出一把手,人間就不得不同神界站在一起。」
「好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白澤敲著手背,愈發厭惡自己當年親自選擇了這樣一個人當上天帝,沒想到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個人腦子轉的比自己快多了。
聽到白澤這樣一說,天安下意識地望了眼千晛,心中略有不好的預感,道:「如果真如你說,那眼下最緊要的便是提醒九哥,加強各城池的防備以及保護好所有的大夫。」
危難之際,武能衛國,醫能救人。
唯有口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都不是。
「天安與白澤大人說的是。」龍瑔來時,身著黃袍,騎著一匹紅棕色的汗血寶馬,身後跟著七員戰將,「前些日子各城池內探來報,塞北十六州的百姓不知道是受了什麼邪魅思想的蠱惑,一個個磨刀霍霍,真有冒天下大不敬之意。而氣焰最甚的,便是那大雁城。朕飛書陶大人良久,陶大人卻遲遲未回,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也不見探子驛使來報。」
幾句話直接切入正題,連半點虛偽的熱絡都沒有。可以說是真把她們這群人當自己人了。天安看著龍瑔,模樣沒變,俊眉星目,就是那一身龍袍,把人襯得更加疏離尊貴了些。
「大雁城的確出事了,不過,我們已有朋友前去幫忙,九哥大可放心。」天安看到龍瑔把目光轉向千晛,一臉驚異的樣子,立馬又解釋道,「這位是須彌山火麒麟,千晛姐姐。」
龍瑔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天地火麒麟。」
原來當年的小太后是什麼天地火麒麟。龍瑔在二人身上逡巡一圈,心中大致瞭然雙方關係。
千晛難得地沖龍瑔點頭致禮,許是在感謝他曾把那封未收到的信妥善放進天安公主棺槨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