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樣,突然間都有些不對勁啊。
不過,千晛姐姐收回探靈力的手,回來又告訴她,並沒有什麼異樣,玲瓏塔在鳳凰的身上。這就令天安更奇怪了,靈器的力量是不能偽裝的,如果是鳳凰本人,那怎麼去大雁一趟回來這麼奇怪。
鳳凰抬起眸子疑惑地看著發愣的天安,走過去,輕輕拍了她的肩:「天安,你怎麼啦?」
「麒麟大人,她怎麼了?」
「啊?」天安嚇得心臟落空了一下,抬起頭傻呵呵地笑道,「沒什麼哈哈,就是突然覺得我們又多了兩個陪在身邊的助力了,真好。」
鳳凰彎著一雙月牙似的眼睛望向還在跟白澤講話的長水和祝致,揚起嘴角,淡淡地笑道:「是啊,真好。」
不過更好的還在後頭呢。
鳳凰抬起下頜,目光才落到剛剛試探她的千晛身上,就聽皇帝龍瑔忽然推開門走進來,著急地道:「諸位,大事不好了,虎王陸吾在城外,揚言讓我們放了他兒子!」
「虎王陸吾?放了他兒子?」天安站出去,驚訝萬分,「陸岐?我們沒有抓陸岐啊。」
她還準備給陸岐告書一封,讓他勸自己的父王不要助紂為虐呢,怎麼會抓他。
龍瑔半點未開玩笑:「他說,是玲瓏塔抓了他兒子。」
眼下戰略未徹底商定好,萬不該讓此種岔子來讓戰事提前啊。抓人家兒子做什麼,那叫陸岐的,他也聽陶舟修書講過,應是個善人啊。
「我並沒有抓虎王的兒子。」鳳凰皺眉否認,「我在大雁,並未動用玲瓏塔。」
火神點頭附和:「我與長水也未在大雁城中感知靈器波動,與我和長水見面後,更是沒見鳳凰動用玲瓏塔。」
「這中間莫不是出了什麼誤會?」
「不如出去瞧瞧。」白澤叫祝致和長水暫時不要露面,讓兩人留在宮中,其他人跟他一起去看看。
千晛卻望著雙神,蹙著眉淡淡地答了句:「你們過去,我和天安留在宮中,想來虎王陸吾也只是為了討個真相。」
白澤詫異,眼珠子轉了一圈,心中有疑卻又忍住:「既是這樣,那我們便先過去。」
